受控制地发热。
权志龙不想直接答应,显得他格调不高。他别别扭扭地问:“你怎么不去找金俊秀?他难道不重要?”
林亭玉说:“他和在中哥要给我唱祝歌。哦对,大成和贤胜也要唱祝歌,你不用问,问就是都有任务。”
权志龙说:“……合着我是最后一个?”
“倒也不是,本来想让你送戒指的,”林亭玉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只当个亲友团观客,乖乖坐在席位里等开饭。”
权志龙:“……”
他一直不说话,林亭玉也猜不透他心底的想法,仰起头问:“所以?”
权志龙拖长了音:“行~吧~”
“答应得这么勉强?”林亭玉挑眉,作势要抽回他手中的请帖,“我还是找别人去吧~”
“呀!”权志龙一把将请帖牢牢按在胸前,瞪着她,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神采,“除了我,你还能找谁?”
林亭玉嘴角微扬:“下次彩排我会喊你的,你应该能随叫随到?反正我看你最近除了卖鞋也没啥正经事。”
权志龙捏紧了请帖,额角跳出硕大的「」字。
林亭玉还在碎碎念:“要我说你干脆转职业得了,当个鞋商挺好的,就算写歌也可以写成广告曲,别唱歌了,你就说我对不对吧!”
权志龙恼羞成怒,一把拉起她:“滚滚滚,赶紧滚,真不知道那位怎么受得了你!”
林亭玉任由他拽着,半推半就地往门口去:“那也比你好,这世上有人能受得了你吗?”
权志龙:“呀!”
林亭玉缩缩脖子,蹿到门外。
她动作太灵活,作势便要溜,权志龙忙又喊住她:“等等啊。”
“干嘛?”她回头。
权志龙抓着门框,皱着眉沉吟了半晌,才低声说话。
“就算结婚了,也不要忘了你是谁,没有人能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如果不开心、不幸福,绝对不要被习惯和退让裹挟。所以希望你能幸福的过婚后的一年、十年、二十年。”
“但也不要因为我的话而有压力,如果有困难,来找我,别让我这个朋友白做。”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说那么多话,显得有些疲惫。可话中藏着的关心,仍像冬日的围巾,温暖地包裹了她。
林亭玉有些惊讶,随即轻轻一笑。
“放心吧。”她伸出拳头,示意权志龙撞上来,“你知道我的,很难委屈自己。爱情的苦我也愿意尝尝,当作生活调剂,但不至于到失去自我的地步。”
“我们都要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啊。”
本就生得好看的人,一笑起来更是耀眼夺目。
权志龙觉得很闪很晃,心里突生几分羡慕。虽然他分不清楚了,究竟是羡慕她,还是羡慕她的他。
最终,权志龙也缓缓伸出拳头,和林亭玉的拳头碰上,一触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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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末的首尔,天空透出近乎神性的湛蓝,澄澈无垠。
阳光锋芒毕露,洒在汝矣岛宏伟的建筑上。璀璨的日光环绕着纯福音教堂,这座庞大的建筑群此刻正被喜悦与宁静包裹。
平日开放的广场被净空,安保与接待团队正训练有素地引导宾客们进场。
记者们被隔在几丈之外的区域,手举单反相机,试图从坚固严密的保全中拍到些什么。
有人试图用无人机偷拍,刚一上空,便被委托来现场的警方用干扰设备制止。随即,猫抓老鼠的游戏在教堂外展开。
陆续抵达的近千名宾客从主礼拜教堂的数个入口进去,教堂内部是超出想象的恢弘空间。主礼拜堂挑高惊人,祭坛后方是简约而巨大的光十字架,两侧各有一面与墙等高的屏幕,此刻正显示着中英韩三语祝福。
光线从穹顶泄下,灯光均匀柔和,照亮了堂里密如星辰的宾客席。鼻尖飘散着玫瑰的香气,空气里满是被日光晒暖的气息,听着隐约的琴声,更是令人精神一振。
当管风琴的预热低鸣还在穹顶盘旋时,堂内已自成一片江湖。
七年时光,足够一场地震平息,也足够一棵树苗长成。
紧邻走道的左侧前排坐着s的人,但被簇拥在中心的是如今的正式社长金英珠,正与身旁sk集团战略投资部的本部长低声交谈,周围还有几人在等待上前接触。
曾经的创始人李秀满虽坐在她身旁,但周围人并不多。他年岁已过半百,精神状态一如多年之前。黑发一丝不苟,目光平静,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