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去过几趟的大学,还有心情笑着回:“我太想您了,所以就提前回家了。”
周母适用于他的甜言蜜语,却也没忘记提醒道:“最近公司出了不少事,你既然是提前回家的,就好好在家里待着,不要去外面闯祸了,省得你哥回来了看见你也糟心。”
周决刚喝下一杯递过来的水,语气很淡:“公司最近出什么事了,很棘手吗?”
周母吩咐保姆今天晚上多做几个周决爱吃的菜,听到他这么说,回道:“公司的事情我又不懂,他们俩也从来不在家里说。这种时候了,你也别想着去公司给他们添堵。”
面对完另一轮股东的咆哮,周潢一推开门,正打算今天晚上就睡在公司了。到了办公室,见到的却是一张没有想到的脸。
周决确实没心没肺的,周母刚提醒过,他一下秒就马不停蹄跑到公司来见周潢了。
跟在周潢身后的助理也震惊了,手上的文件差点没拿稳,惊讶的视线扫过他们两个,片刻,在周潢的耳边说了句什么。抬脚把文件放在周潢办公室的桌子上,和周决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还顺手把门也给关上了。
“你怎么回来了?”周潢的步子迈得很大,手刚伸上去扯松了点儿领带,刚站到近前,立马伸手握住了周决的双肩,把人带到办公椅上坐下。
周潢这间办公室的椅子是他亲自去定制的,非常舒服,坐久了会习惯甚至忽略这份来源并不普遍的舒适,但一旦是刚坐的话,就会惊为天人。
不过周决还来不及表示自己的惊讶,周潢的话也很快,“你怎么突然回国了?夏免带你回来的吗?他人呢?”
周决却突然意识到不对,“所以哥你放心把我彻底交给夏免?你没找人保护我?”
能在这种时候,不第一时间关心被自己连累的家人和公司,反而倒打一耙寻找兄长的关爱的人,还这样理直气壮真心实意,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就周决这一个人了吧。
周潢冷着脸将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才说:“夏免没护好你?”
周诀不说话了。
暴雨敲击在窗上,显得在这个区域内的人出现了无法掩盖的彷徨与无助。
“我的人不好大张旗鼓,干脆就先把你托付给夏免,不过我的人预计在昨天就应该接到你去往瑞典,那里有我的一些朋友,我还留了一部分财产在那里,足够保证你有一个良好的生活水平。”
周决总觉得胸腔里堵着一口气,怎么着都散步了,他还来不及在说些什么。
周潢又问了,“你怎么现在回来了?谁把你接走的?”
事实上,周潢已经从周决脸上得出了一个令他自己都很难相信的答案。
那张惯常无法无天的脸上,此刻也多了一层慌张,带着恐惧的慌张。他清楚周决是个不太服管教的人,只因为自己是他的亲哥哥,加上从小树立的威严,这才让对方不至忤逆,但这种又怕又抗拒的表情,却极少让他在这张脸上看见。
周决知道了些什么?
周潢是这样想的,他也并没有拐什么弯子地说了出来。
周决的脸上还有一股未散的迷茫,很淡,有些好似孩童一般的懵懂,他说:“哥,我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
周潢抓住他双肩的手缓慢收紧,在他想象中的缓慢,实则时间流逝得比他的思考速度慢多了。
因为疼痛,周决有些不合时宜地往后仰试图挣开这双手。周潢是个会愿意为了他的反感而妥协的人,放轻了力道。
“夏免给我看了那个人的照片,他好惨,怎么会、会被打得那么惨。”最令他惧怕的,远远不是被打一顿,而是对方能给出的远超过他想象的折磨。
周决不禁浑身上下打了个寒颤。
周潢比周决更早知道这些,他瞒着对方的目的和原因不外乎保护周决和认为自己有能力确保他不会被迫接触到这些。但所有的一切,在现在都不成立了。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不用抬头,都能察觉到那双眼睛中的关切有多么真实和满溢,周决越发不敢抬头了。于是他看不见,因为他的沉默,周潢脸上的表情有多么剧烈。
一通电话的来临暂时结束了这份沉默,周决一愣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才拿出来看了眼。
陌生号码,放在往常可能看心情接不接了,但现在没有太多犹豫就挂了电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