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问的那句“你没睡?”
埋头苦干,技惊四方。
不仅要找回前段时间丢失的尊严,还要真真正正、里里外外贴心仔细的完全伺候到oga。
薄霜搂着alpha脖颈,紧紧抓着她的后背,指尖不受控陷入了后背薄而有弹性的肌肉中。
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甚至这些天她趁着纪从烟睡着时也没有如此美好。
alpha怎么就无师自通了呢
很快她已经不能思考太多,颤着伏在纪从烟耳边喘息,被纪从烟抱起,又被纪从烟放下,翻转alpha妻子细心地护着小腹。
标记牙深深刺入后颈腺体——
房间里渐渐响起低声啜泣与求饶。
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回味注定无穷。
收拾打理薄霜时,纪从烟看着oga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细长眼眸渐渐的浮现出满意。
薄霜靠在纪从烟怀里。
房间温度适宜,两人身上都没盖被子,也什么都没穿。
月光浅浅地落在两具姣好成熟的身躯,窗外便是重峦叠嶂的山。
纪从烟轻轻的吻在薄霜额头,虔诚又真挚。
薄霜眼角不知为何淌落了一滴泪。
纪从烟鬼使神差低下头,薄唇轻轻抿掉了她的泪水。
与薄霜有身体接触的这些天以来,在薄霜身上竟已不知洁癖为何物。
爱人身上的每一处都是香的,她都喜欢。
眼泪尝起来稍微有点咸涩,还带着一点清幽香气。
oga的婉声低吟。
纪从烟的一句:“好吃。”
惹得薄霜的耳根再次隐隐泛起了红。
从不知道纪从烟还有这种说情话的天赋。
虽然纪从烟大部分时候表达很抽象、很有个人风格。
薄霜轻轻捏着她的耳朵,纪从烟享受地眯起了眼。
此刻,薄霜才想起来自己方才疑惑了许久的问题。
“你这几天都在装睡?”
这其实很好猜。
薄霜跟纪从烟说过,她希望自己教纪从烟,纪从烟自那以后不会在这些事情上问别人。
倘若要学,肯定是从薄霜身上学。
可纪同学这几天白天忙工作,晚上八点不到就睡。
唯一有可能的学习时间便是趁她睡觉,偷偷学习,偷偷感知。
纪从烟默了默。
继续揉她的耳朵,薄霜对这双温润如玉的耳垂爱不释手。
若说最喜欢纪从烟身上哪个部位,除了腹肌、这里那里以外,定然是这一双乖张的耳。
只要捏住,就仿佛给alpha施加了什么基础指令,alpha变得无比乖巧。
在外霸道冷酷、优雅明媚的alpha,在她手里,是乖巧又听话的存在。
“你这几天找玉晨是为了跟她学装睡的技巧?”
“是。”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薄霜。
毕竟不是行内人,最开始怎么演,玉晨都能发现其中的破绽,更别说在无比熟悉她的薄霜面前演绎睡眠。
根本演不过。
玉晨只好给她提议了另外的办法——体验派的演艺法。
在自己本来就非常困的时候装睡,基本就能演出个十有八九像。
玉晨不知道纪从烟为什么要演,她只知道倘若薄霜清醒的时候仔细看,一定会从纪从烟的心跳里发现她根本没睡着的事实。
纪从烟却不担心。
她太清楚自己对薄霜的吸引力。
薄霜在那种时候,压根分不出心思,因而她九十分真实的困倦感、九分的演技,再加上最后一点瑕疵,如此这般的不完美的演绎,成功瞒过了一心想要吃她的薄霜。
停着,薄霜觉得好笑,捏了捏耳骨。
纪从烟突然意识到什么:“你是不是吃玉晨的醋?以为我跟玉晨没有工作交集,我找她,你吃醋了?”
薄霜淡淡睨她一眼,不置可否。
纪从烟吻了吻她的眼角。
“怎么这么爱吃醋啊?你天天演戏要接触那么多的人,我还没吃醋呢。”
纪总心情颇好。
二人又聊了一会,谈到这几天纪从烟如何从装睡中学习记忆。
纪从烟最开始完全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