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便能给出最终结果。】
纪从烟只回复了简短的几句话。
【嗯,提醒顶层,所有人对夫人和珍吕封口】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床上。
薄霜心中慌乱。
可她没有办法再思考更多,纪从烟的身体已经越来越滚烫,思绪乱糟糟的。
她立刻给值班室的医生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医生立刻回应。
“我们已经派车过去接人——”
薄霜扶起纪从烟,不费吹灰之力就贴在她身上,鼻尖埋进脖颈。
炙热的呼吸将薄霜的思绪搅得更乱,脚下几乎是一软。
扶着纪从烟,没走两步,纪从烟便从迷迷糊糊的昏迷状态里稍稍清醒过来。
感觉整个人在不受控制地往前移动。
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眼皮缝,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炙热的。
眼前阵阵眩晕,好不容易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停。你在干什么?”
纪从烟沙哑又低沉的alpha声音响起,带着一点不怒自威的气势。
薄霜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继续扶着她往门外走。
纪从烟纵使心里再迷糊,也明白薄霜是个孕妇,哪能真让孕妇拉着自己走。
跌跌撞撞地栽回床上,殊不知把薄霜也一同带到了床上。
易感期来了。
薄霜:“从烟,你得赶紧去做检查,医生在门外等着了。”
纪从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滥用补品叠加混乱的易感期,整个人难受得说不上来。
oga的幽兰檀香信息素充斥房间,于她而言极具吸引力。
掐了下指尖。
拿起电话想要给楼下的医生打电话,提醒她们不必等了,突然看到手机屏幕还亮着的界面。
倘若没记错,晕倒之前应该是熄掉了手机屏幕的。
她的手机设了密码和面孔锁,薄霜的面孔可以识别开。
聊天页面亮在她和华纪医生的对话聊天框里。
显而易见,薄霜已经看到了这寥寥几句对话。
不死心还想问一下。
“你都看到了?”
纪从烟粗粗地喘着气,尾音拖得很长,似乎很疲倦。
她打心底不想让薄霜看见这些内容。
“嗯,都看见了。”
薄霜介意对方的隐瞒。
可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一个尚在医院昏迷不醒。
她只剩纪从烟了。
任何事情相比于alpha的身体情况而言,都不重要。
暂时压下心中的不适。
再一次扶起纪从烟,想要往门外走,纪从烟却轻轻甩开她的手:“不用。”
alpha熟练地拉开薄霜另一边床头的抽屉。
薄霜甚至不知道,那里放了非常多的alpha抑制剂。
防的就是今天这种情况。
纪从烟眼前还是眩晕,划拉了两次才撕开抑制剂包装袋。
下一刻,抑制剂却被夺走。
纪从烟皱了皱眉,声音迷糊:“干嘛?”
薄霜语气坚定:“你不能用抑制剂。”
纪从烟执拗:“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
薄霜:“倘若你足够清楚,就不会突然晕倒。”
纪从烟百口莫辩,晃神的功夫,薄霜再次拨号值班室的医生。
“夫人,车已经在小院门口等着,您试试将小姐扶出来。若是您扶不动小姐,可以通知我们,我们穿防护服上去。”
小院外的四人已经准备好了第一层防护服,浑身套得严严实实,嘴上也戴了带过滤器的口罩。
薄霜并没有急着要把纪从烟抬出来。
“从烟的身体情况,你们了解多少?”
值班室的医生是华纪那一批专家,会定期到庄园值班室轮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纪从烟的情况,一股脑就说了出来。
“前段时间小姐从国外回来,下了飞机之后,完全没有倒时差,从那时候开始就有些问题了。”
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得罪夫人也得罪小姐。
几位医生对视一眼,咬牙决定继续说下去。
“之后,大小姐几乎每晚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