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从烟指尖缓慢敲着腿面,在母女二人对话的时候,认真听着,偶尔插嘴。
看到薄霜碗里的水果吃空,继续给她削。
紧急的工作电话进来,她不得不接。
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到外面露台接电话。
母女俩在病房里面继续对话。
珍吕看到对方已经出去,对方的助理也跟到了外头,病房门关着,朝薄霜勾了勾手指。
“霜儿,你和纪总是怎么认识的?”
到底不好意思把那一夜的经历说出来,只说在一个影视盛宴上认识。
珍吕哪里不明白薄霜的隐瞒。
倒也不勉强,语重心长地劝道。
“你和她太生疏了,这样她会不喜欢的。我当初教的,怎么讨好一个alpha,你还记得该怎么做吗?”
薄霜垂了垂眸。
那些年,她除了要学习豪门的礼仪和姿态以外,更多的是要学习如何去哄一个alpha。
珍吕教她学会容忍、忍耐,性子要温柔乖顺。
也要学会要耐心引导,但不能说教,要像水溶万物一样滋润无声。
年幼的她没有选择,不学就没饭吃。
麻木地学着,她自认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可这套理念却深深地刻进了骨子里。
在和纪从烟相处时,不经意间便会用上这样的方法。
纪从烟就像一只大型宠物,需要细心耐心备至的去引导、呵护,才能撬开她嘴上和外壳那层坚硬的寒冰。
倒也算歪打正着。
在长久未能与母亲见面的日子里,也渐渐放下了对珍吕那一丝半点的成见。
门外持续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珍吕刚结束手术不久,听不得太过聒噪的声音,烦躁地皱了皱眉,按下服务铃。
“赶紧让外面说话的人小点声,要死啊。”
服务台护士长接到了夫人母亲的要求,不敢耽误,即刻去办。
华纪的顶层,只有纪家人和纪家的贵客才会光临。
个个位高权重,她硬着头皮上前。
“您好,司女士,能麻烦您声音小一些吗,这里是住房区”
司裘陪尤跃来产检,说着笑话逗尤跃,转移她的注意力。
突然被打断,不满地轻啧了声。
尤跃没想到这楼层今天还有人,咦了声,同时提醒司裘噤声。
司裘骂了几句,音量却顺从地降低。
这时候,隔壁病房门打开,一张熟悉的脸轻笑着,向尤跃和司裘打招呼。
尤跃眼前一亮:“薄姐姐,这么巧?”
纪从烟这家伙,把薄霜藏这么严实,当初说好要给她介绍,到现在都没见着影。
薄霜礼貌颔首:“尤总,我的母亲在休息。”
尤跃了然:“放心,这家伙我会管着的,老纪是不是也在?”
“嗯,在露台接电话。”薄霜轻轻应声。
尤跃和薄霜聊了会儿。
司裘眼里只有只有尤跃这么个oga,只是随意看了薄霜一眼,漫不经心又撇开。
直到视线定格在走廊拐角处。
一个beta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和尤跃。
司裘来了兴致,对她挑眉。
岑桑面无表情看她。
这会儿薄霜和尤跃聊得差不多,各自要忙自己的事情。
尤跃是因肚子有些不舒服才提前了产检,刚才和薄霜聊天稍有缓解,人一走她,好像又开始疼了。
拍了拍司裘,示意她扶住自己。
alpha配合地双手扶着,尤跃疼得悄无声息吸气,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也因此不知晓,司裘和岑桑之间的暗流涌动。
她们往里头的病房走,路过拐角。
司裘揽着尤跃腰外侧的那只手,递出手包:“岑助,帮忙拿一下。”
司裘两只手都在扶尤跃,手包是尤跃的。
岑桑垂了垂眼眸,淡然接过,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
走过这个拐角之后,司裘回头,与岑桑四目相对。
·
傍晚。
夕阳斜斜照进窗户。
妻妻俩都请了假,从清晨到傍晚,整整陪了珍吕一天。
珍吕也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