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觉得徐天琛好像讲过“标记”这个词语,但它具体是什么,又是怎么发生的,发生了之后会怎么样,他一无所知。
饱含着求知精神的岑助理双眼朦胧,却还是好奇道:“标记是什么?”
“标记就是,”徐天琛想了想,简明扼要道,“像刚才那样,alpha去咬oga的腺体,把信息素灌进去。”
徐天琛已经解释完毕,岑彦章却还是一头雾水:“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可以形成永久标记,在这一生中,除非对方去世,或是发生极其恶劣的事件,两人就被永久绑定起来,永远在一起,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生理课学得一般的上将却误以为他在要求他讲述更多的细节,蹙眉回忆道:“然后,他们就应该可以生宝宝了。”
岑彦章惊恐地看着他:“男的也要生?”
徐天琛把他抱进怀里点点头,沉重道:“是的,男性oga也可以生育。”
果然,外星人的生理结构也和他们产生着巨大的区别,岑彦章目瞪口呆,面红耳赤地回忆了一番,却好像没有想起什么特别的构造。
徐天琛读懂他的表情,哭笑不得道:“alpha的终生标记应该伴随着成结,应该?”
岑彦章听到新名词,更加困惑。
徐天琛的生理课学得真的很一般,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绞尽脑汁道:“我之前看过一些地球的绘本,应该跟动物的那种成结……差不多?”
岑彦章没有什么生物知识,此刻只能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不要担心,”徐天琛耐心道,“我们暂时不会用到。”
岑彦章怀疑地看着他:“什么叫暂时?”
“因为,”徐天琛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严肃道,“那是alpha和oga想生宝宝的时候做的事,应该吧,我的生理课学的很一般。”
岑彦章:“!”
岑彦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可是,我根本不能生啊。”
徐天琛想了想:“beta一般来说也不能生,但怀宝宝的beta也不是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就得看对方的伴侣了。”
岑彦章:“……”
岑彦章虚弱道:“我真不能生。”
“嗯?”徐天琛上手摸了摸,和他后颈的弧度一般,是平的。
然而徐总最擅长的事就是从不可能中创造可能性,越是微乎其微的几率,他越对此产生好奇。
徐天琛安慰他道:“别担心,总能找到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需要我的努力,也需要你的配合。”
“……”
午休结束,岑彦章鬼鬼祟祟地前去解锁大门。
“咔”的一声,莫名拨动他的心弦,让他的心混乱地晃悠了一记。
一声浅浅的叹气从身后传来,岑彦章转头,契约丈夫无奈地看着他:“过来。”
岑彦章一时不知要先过去,还是要先再把门给锁上。举棋不定的刹那,徐天琛径直向他走来,手绕过他的腰,帮他把纷乱的衬衫重新系到西裤里塞好,安静地回到了座位上。
春天举着五彩的旗帜,在人间的原野上跑得飞快。一转眼的功夫,阳光便开始贪恋起人间的花红柳绿起来,竟是赖着不走了。
白天在分针秒针背过身的刹那,一点一点地拖延,直到变得漫长。
徐天琛如法炮制,把冬天里做过的事重复干了一遍,让管家又飞了一趟法国。
设计师们的冬眠到此结束,春光的暖意把这群冰雕融化,细细碎碎地蹦出一整个冬天沉淀的灵感们。首席设计师带着团队们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徐天琛的别墅里,为岑彦章量体裁衣——尽管小助理认为这个举动毫无必要,他都多少岁了,难道还能再有长高的机会?
然而浪漫的法国人们却坚信他是从神话中走出来的美丽男孩,或许可能是春天报信的使者,而神的生长轨迹是不可预测的。
岑彦章听不懂法语,只能通过对方兴奋的神情中判断出那应该是好话,但转头瞥见徐天琛冷漠的脸,却开始犹豫。
设计师们叽里呱啦输出完毕,徐天琛冷冷地开口,说了一番话,把一群人逗得哈哈大笑。
岑彦章表示好奇,徐天琛却坚决地守口如瓶。
除了焕新他的衣柜,徐天琛还让设计师们给管家和温姨都做了几套衣服。管家昂首挺胸,面对着软尺,精神矍铄道:“我想要一件古风的袍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