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放在司翎右手边的空秋千上。
司默挥了挥手,一阵微风带动秋千微微摇晃起来。
中间的司翎也停下自己堪称极限运动的秋千玩法,脚尖点地稍微用了些力,跟着左右两边的节奏慢悠悠晃着。
宁望凛找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家三口岁月静好的样子。
他很自觉地绕到司翎背后帮他推秋千,力道不大,刚好和左右两边频率一致。
司翎翘着脚,整个人朝后一仰,头就稳稳靠在了身后人身上,眯着眼睛享受这宁静的一刻。
“联系好了?”
良久,司翎感觉自己都有些犯困了才开口问。
“联系到一些。”宁望凛手上依旧慢慢地推着秋千,“根据灯塔和星火提供的资料,当初大大小小的幸存者基地大约有三十个,这还不算后面分出去各个小型基地。我们所在的灯塔区是占地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
“我们向这些基地都发送了消息,可只有五个基地回复了。”
司翎睁开了眼,他想过回复的基地不会多,但也没想到这么少。
结果接下来宁望凛又平静地说出更糟的情况:“回复的五个基地里,相信虫族存在的只有两个。而且根据他们的回复来看,这些基地里人类和兽人的关系甚至比之前的灯塔区还要恶劣。”
“但无一例外,兽人都处于绝对地劣势。”
灯塔区里兽人被压榨奴役可能是个意外,毕竟当初elpis身死,林栖被逼走,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留在灯塔区的兽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也是可能的。
但现在这么多基地,没有一个基地是兽人取得优势的,那就绝对有问题了。
兽人天生更适应如今被辐射污染的世界,基因决定了他们极高的精神力等级。就算兽人们再天真无邪不谙世事,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
这其中肯定有虫族的手笔。
而剩下那些没有回复的基地,往好处想是距离太远没收到信息,不然就是觉得宁望凛的话是无稽之谈,根本不屑于回复,再差一点就是已经像之前常阅的基地一样被异兽潮破坏。
但司翎和宁望凛最怕的是另一种情况——
那些基地已经被虫族彻底占领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司翎立马严肃起来:“之前我通过深渊印记召集过附近兽人,现在在研究所的有多少?”
司默坐在旁边听了全程,闻言立马回答:“大概有三四十个,有些受了伤的还在研究所治疗。”
“没受伤的在哪?我要见他们。”
据司默所说, 这些近期来研究所的兽人有不少对于人类还是有些敌视,所以为了避免他们见到宁望凛应激,司翎就没有带上他。
作为深渊印记持有者, 司翎对于所有兽人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因此这些兽人看到司翎的一瞬间就像是终于找到组织的大家长一样,都不用开口问, 他们就一股脑地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全都说了。
不仅如此,不少比较感性的兽人说着说着竟然还哭了起来,于是司翎只能手忙脚乱地安慰。结果这边不哭了, 那边又嚎起来了。
司翎一只鸟哄不过来, 直接将两只精神体一起都放出来了。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像是幼儿园里哄第一天来上学的小朋友的幼师。
哄完你的哄你的。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司翎总算是从他们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拼凑出大概的事情始末。
只能说, 历史是如此惊人的相似。
据这些兽人所说, 最初人类和兽人的关系并不像现在这样水火不容,反而大多数都像灯塔区一样是良好的合作关系, 哪怕有少数基地不太能接受兽人的存在,觉得他们就和外面污染区的异兽一样对人类有威胁并没有容纳他们进入基地, 但畏惧于兽人的战斗力也并没有主动生事围杀, 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兽人们可以生活在污染区,也不是非要和人类抢那点安全区的位置, 只是条件稍微差点,要和深渊一样当半个野人罢了。
那些生活在污染区的兽人说他们原本好好待在污染区, 知道那些人类怕自己都很少出去,结果有天附近的人类突然跟抽风一样带人把他们家给端了,还伤了不少兽人。
自己家被人莫名其妙烧杀抢掠一通,那些兽人肯定不能就这样善罢甘休啊, 双方就打了起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