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伸开双臂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大。”
“我新泽西有栋别墅远离人烟,不如先放到那里。”托尼期待地搓搓手,“好歹让我见识见识外星飞船嘛!”
“那就多谢了。”克拉克说。
“客气什么。”托尼喜滋滋地摆摆手,“你爸妈住哪,我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不用了,我会安置好他们。”
“这样,我们兵分两路。克拉克你去转移飞船,安置叔叔阿姨,我去请外援。”郝运说。
“什么外援?”托尼先奇了。
“地球的至尊法师。”
托尼挑了挑眉:“你的人脉可真广!”
“因为我脸皮够厚。”郝运自我调侃道。
说是请外援,郝运却来到利奥波德庄园的地下室。没一会儿埃利斯急匆匆走下来,一上来就问:“不是说氪星人都灭亡了吗?这个佐德将军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要来问问普兰先生。”
埃利斯取出铅盒。郝运探出精神力:“普兰先生。”
绿色光团涌出:“你的速度很快。”
“抱歉,那件事还没有太多进展。现在有一个自称德鲁·佐德的氪星人入侵地球,要求我们在二十四小时内交出一个叫卡尔·艾尔的人,还说乔·艾尔是偷窃中枢宝典的叛徒。”
光团面容一肃:“德鲁·佐德曾经打着拯救氪星的旗号发动政变,想以此推翻旧议会,结果政变失败,佐德和他的军团成员被流放幻影空间。应该是氪星爆炸后,他们才重返自由。”
“有没有办法将他们重新送回幻影空间?”
“卡尔·艾尔还活着吗?”光团眼神犀利,似是能看穿人心,“乔·艾尔不会随便出现在一个陌生人面前。”
“不错,我认识卡尔·艾尔。他在地球长大,他很爱这里,佐德和他的军团又是仅剩的氪星人。我不想他陷入两难的境地,请帮帮我。”
“囚禁佐德的幻影传输器是乔·艾尔研发的,他应该会预料到佐德的出逃,对抗佐德的关键或许就在那架飞船里。”
“你们的科技远超我们,时间太短了,我担心——”
“别忘了,卡尔是氪星人。”
“我知道了。”郝运顿了顿才说,“我没有告诉您关于卡尔的消息,是因为这块石头会让他变得很虚弱。”
“原来是这样。”光团笑了一下,“卡尔很幸运。”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早就安排你们见面了。”
“你可以安排我和佐德见一见。”
“您是想?”
“佐德生来就是将军,他出生的唯一目的就是守护氪星。将军不需要太多情感,他的基因密码里和‘认知与情感共情’相关的基因被尽可能弱化,他很难理解别人的想法,也很难感受别人的情绪,所以他才会不择手段。”
“这不是就被人为制造的战争机器吗?”郝运生出几分同情。
“乔·艾尔说的没错,氪星想要复兴一定要回归自然繁衍。所以我想尽量试着劝劝佐德。”
“好,我来安排。”郝运心里萌生出一个主意,“这块石头会限制您的行动吗?”
“不错,我不能完全脱离氪石。”
郝运提着手提保险箱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踩着碎石铺就的小路缓缓往上走。沿途都是土黄色石墙砌成的小院,家家敞着大门,院里种着经幡,风一吹彩色布幅哗啦啦地响。
走到路尽头,在一处白墙围着的深棕色木质庭院前停下,他深吸一口气,正要抬手敲门,门却啪的一声打开了。一个穿着灰色法袍的男人审视了他一眼,直接转身朝里引路:“走吧,师父在等你。”
没有想象的闭门羹,郝运的心一下子定了大半。
进门是一个不大的院子, 郝运扭身关上门,凛冽的寒风一下子被挡在外面,院里竟舒适如春, 就像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院里院外隔绝成两个世界。魔法还能这样用,郝运暗暗在心里点头。
穿过青石板铺就的甬路,走到最深处的中式木屋, 灰袍男人抬手敲了敲门:“师父,人到了。”
郝运这才发现男人的手掌和手指上布满了交错扭曲的疤痕,对于男人的身份心里有了数。
“进来吧。”一个苍老温和的声音响起。
灰袍男人推开房门,朝里歪歪头,示意不速之客进门。郝运扬起笑脸冲他点了点头, 迈过被踩得油润发亮的木头门槛。一进门就是一股线香混着松节油的淡香,正中摆着一块蒲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