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几个守卫的包围中等待着自己的判决。
十几分钟后,安塞尔看见一个衣着不同的人,应该是他们的上司走进来。
安塞尔的脊背不由得挺直了一些,说不紧张是假的,他毕竟受制于人,密布的监控设备表明了这里的主人不能容忍安塞尔脱离自己的视线,他遮盖摄像头的行为无疑是在红线上跳舞。
“下次不要这样了。”,那人酝酿了许久,扔下一句不疼不痒的话就带人走了。
什么?安塞尔瞳孔放大,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事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了吗?
走出门的守卫着急的说:“格兰少将!”
“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穿着黑金军服的人抬手制止了手下要说的话:“只要他没有真的跑出去,要干什么都随他。”
今天格兰向罗西请示关于雄虫的处置,一向干练的罗西副官居然表示自己需要询问一下,等会再给他答复。
罗西副官还需要和谁商量呢?元帅吗?
格兰跟着元帅东征西战这么多年,对方对雄虫的厌烦简直深入人心,怎么可能突然转性?
结果没多久格兰就收到了来自元帅的通讯,画面中的艾尔温脸上的血迹还没擦干,眼神中残留着他所熟悉的那种经历杀戮后对生命的漠然,看一眼就让人心生战栗。
艾尔温让他将最近的所有事情一一汇报,末了问他:“最近雄虫的精神状态很差吗?”
格兰沉默,他怎么知道雄虫精神状态差不差,雄虫这种娇贵的生物即使在帝国覆灭后也没有丝毫长进,有点小伤就病恹恹的样子,真不知道雌虫都喜欢他们什么。
所以他哪里看的出来安塞尔精神状态怎么样,只好描述了一番雄虫的状态,最后说:“最近雄虫好像瘦了点。”
艾尔温感到自己的心被刺了一下,在那一瞬间,他几乎想说“那就把他放出去吧”,可这句话在舌尖滚了几遍还是咽回了肚子里,安塞尔不在他视线之下活动的恐慌和空虚感让他想一下就无法忍受。
他最终也只是说只要安塞尔不脱离掌控,想干什么都随他去。
一挂通讯,艾尔温立刻召集了这次行动的几位统军将领制定下一步的反攻计划。
整个会议上艾尔温都板着一张脸,制定的计划也一改以往猫抓老鼠的戏谑风格,干净、迅速又带着一股恨不得将其全歼的狠绝。
几位将领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第二军的上将多米诺趁着艾尔温没注意低头悄悄给罗西打手势——“他怎么了?”
罗西狠狠瞪了他一眼,罗西当然能猜到怎么回事,但他告诉谁都行,就是不能告诉第二军的多米诺。
多米诺领导的第二军是特战部队,人不是最多的,但各个都是精英,也有精英的毛病,一个个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人。
所以告诉多米诺就等于告诉整个第二军,告诉第二军就等于告诉六军全体,到时候不知道军中要流传多少版本的元帅和雄虫的爱恨情仇。
艾尔温自然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不然那部《元帅和我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播第二部。
但艾尔温允不允许他们连着安塞尔的玩笑一起开,罗西就不太敢肯定了。
看着还在坚持不懈比划的多米诺,罗西赏了个白眼给他——我这是在帮你啊兄弟,免得你管不住自己的嘴被元帅拉到训练室暴揍个三天两夜。
唉,罗西副官在心里小小叹气,知道这么多八卦但却没法跟兄弟们分享的痛苦,谁!懂!啊!
安塞尔最近盖摄像头盖的愈发熟练,有时候他盖上画室的摄像头就去别的房间晃悠,等守卫找到他的时候故作惊讶的表示你们烦到我了,守卫找的勤了他甚至学会了随手摔点什么东西,然后阴沉着脸表达不满。
安全屋逐渐形成了新的日程表,每天早上九点门外的守卫会主动将前一天产生的艺术垃圾收拾出去,再补充新的进来。
安塞尔想,星际恐怕没有特洛伊木马的故事。
经过这段时间的试探,安塞尔几乎可以确定守卫不会对带走的雕塑进行什么检查,这几天也不会他一盖上摄像头就冲进来检查——毕竟大门结结实实的关着,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四处找寻还要面对雄虫阁下的臭脸,没人想去触这个霉头,尽管他们才是看守,而屋子里的再被精细养着也不过是囚犯而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