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时,我便委托了天道阁帮我处理此事。”
大殿之内,氛围被冷气逐渐凝结,隐有剑拔弩张之势。
“孰料你们虚应故事,拖泥带水,我给了你们这么长的时间,却连那贼人影子都没给我找到。”
“你二人效率低下,不得不出此策略来回应我。如今竟还想颠倒是非,挑拨我和我妻子的关系……”
“够了!”
剑尊的话没能接着说下去,便被小夫人清亮的声音打断。
屠杀的画面仍在脑中,挥之不去。
牧玉堂身子紧绷,他很清楚,眼下这仿佛彼此对立的两方人,实际上谁都和这场飞来横祸般的屠戮脱不开关系。
只是究其祸根,显然还是始于寂渊。
“这就是你专程叫我来此,想让我看到的事吗?”
他冷声向寂渊质问道,身体仍带有不明显的颤意:
“你草芥人命,放任别人滥杀无辜……”
“你不会以为,我会因此对你感激涕零吧?”
“天道阁办事不周,辛寥鹤之事,之后我会亲自接手,为你取来其项上人头。”
寂渊沉声开口,似忽略了他话中所有尖刺般的嘲讽和敌意。
“杀一个人对你来说是那么的容易。”牧玉堂与寂渊相视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反问道,“那妖王遗境里枉死的那些人呢?”
寂渊凝视他少顷。没有即刻给出答复,便说明这不是他想回答的问题。
果然,当他再次开口,只如话锋一转般忽而道:
“我以为你在栖雪殿中静养已久,会想出来走走。”
“如今看来,似不尽然。”
牧玉堂怔怔地盯了他数秒,而后声调不由得抬高些许:
“你威胁我?你还在威胁我!”
“我先前见你醒来,便差人唤你来此,本是想告诉你,你想要的……”
寂渊的语气变快了些许,那是再轻微不过的变化,却也昭示着他的内心并不似表面那般游刃有余,风平浪静。
尤其是在这句欲言又止之后。
想说出口的话在短暂的止歇中被替换,他接着开口,已控制着让语速放缓了下来:
“我并未缺失对你的爱护。”
稍稍停顿片刻,他又说:
“银环上限制你行动的法术已如你所愿解除,如果你想,你现在可以随我一起,送这些天道阁的人离开万峰宗。”
直到此言出口,牧玉堂脸上的神情才终于有了变化。
寂渊解除了限制他的术法?
他现在可以随意离开万峰宗了?
一点愕然在心中显现,随之而来的、他脑中浮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怀疑。
他压下了心中涌动的情绪,转眸,目光掠过台阶下仍站在原地的那两位天道阁来客。
留影球记录的画面中有出现过屠杀者的手。
那只拉弓的手上戴着护腕和戒指。
牧玉堂视线缓缓往下移动,落到楚泽垂在身侧的手上。
饰品与细节都能对得上,分明一模一样。
寒意霎时间爬上脊背,他蓦地抬步,只如一阵风一般快步下了台阶,忍着生理性的不适,径直离开了陈辞殿。
楚泽一直在暗暗觑着台上那对看起来便婚姻关系岌岌可危的道侣,自然也注意到了牧玉堂看向自己的视线。
只是被小夫人擦肩而过时带起的那阵香风一晃,他神魂颠倒半晌,直到空气里的冷意让他一个火属性的修士都要打喷嚏了,才赶紧回过了神来。
不转头不知道,一转头吓一跳——这剑尊什么时候停到他跟前来了?
“你再敢多看一眼我的妻子,就把眼睛留在万峰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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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露未被容许进入到陈辞殿内,又怕小少爷等会出来看不到他会心里急,便一直在陈辞殿前走来走去的,时不时往大门那看两眼。
所以小少爷刚步伐急快地从殿里出来呢,他便立刻轻唤着“少爷”迎了上去。见小少爷脸色比进去前还难看了许多,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忙把人牢牢搀扶住了。
“我没事,我只是有点犯恶心,我、我们走。”
繁露连声应好,一路又着急又忧心忡忡地扶着少爷走出了走廊。宽阔广场上清风拂面,牧玉堂默默在心里念了好几个决法,才将那阵不适感压了下去。
“我想去一趟奉仙台。”
他重新站稳了身子,向繁露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