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牛推了一把冯昌,催促他赶紧翻译。
这种事情,冯昌怎么好意思翻译?
“阮哥,你就别跟我们开玩笑了,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
冯昌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这家伙还真是喜欢满嘴跑火车啊。
【真没骗你,我屁股上还纹着他的名字呢,哦,对了,他还给我拴了条链子,不过来之前被没收了……】
阮寂白屁股一撅,什么大实话都往外说。
“……这是能随便说出口的话吗?”
冯昌嘴角抽搐的厉害,阮寂白还真是不拿他当外人啊。
【为什么不能?我说的都是实话!】
冯昌:“大佬,我求您收了神通吧,这种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不需要告诉我。”
说实话,他都怕自己知道的太多,哪天大佬一个不高兴给他弄死了!
【那怎么行?你得告诉他们,特别是那个小豆丁,万一他今天晚上不讲武德爬我的床怎么办?他昨天晚上就爬了别人的床,属于有前科的!我可是有主人的!】
冯昌面露尴尬之色。
第一次替人尴尬,他明显还有点不熟练。
“耗子,阮哥说什么呢?你倒是说话呀!”何贵香催促道。
难不成他是不喜欢小豆丁?
可监狱这种环境连个母蚊子都找不到,有个小豆丁就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品相差了点,但说到品相,还有谁能比得上他自己呢。
“……这是能说的吗?”冯昌好恨自己会手语。
当初进监狱填表的时候,个人技能就不应该填擅长手语。
【为什么不能?我一没偷,二没抢,行的正,坐的端,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有什么不能说的?】
冯昌:“……大哥,你都沦落到蹲监狱了,遵纪守法这四个字,应该跟你关系不大吧?”
阮寂白感觉自己被背刺了一下。
【那只是个意外,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犯法,我只是不小心被发现了……】
阮寂白撇了撇嘴,恼羞成怒,如果不是因为他突然发病,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祁一舟握在手里。
攥住了祁一舟就等于是攥住了里德先生的心脏,这可比直接杀了他要来的有意思。
冯昌:“……”
他要不要自己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
敢情在他眼里,犯不犯法,取决于他有没有被发现呗。
要不然大伙儿凑点钱给你去看看脑子吧
“耗子,你快说呀,阮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青牛同样催促道,如果阮寂白愿意接受小豆丁,那也就意味着他原谅了自己。
“阮哥说……他有喜欢的人,让小豆丁晚上不要偷偷爬他的床。”
冯昌多少还是给阮寂白留了点面子的,虽然阮寂白看起来并不需要。
听到这个答案,小豆丁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不为别的,就只有一点。
大青牛把他送给阮寂白的时候,他主动争取了这个机会。
其实小豆丁心里很清楚,在大青牛的眼里,自己早就是他的私人用品了。
他可以不要自己,但自己不能主动离开。
“啊,这样啊,那是我们多此一举了……”大青牛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豆丁。
吓得小豆丁当场一个哆嗦。
晚餐时间,这次跟早上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
阮寂白刚出现在食堂的时候,所有人相当自觉地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就连打饭的大叔都给他多打了半勺肉。
“阮哥,来这边坐!”周凯早早的就已经占好了桌子,第一个邀请阮寂白过来。
阮寂白倒也没拒绝,他懒得跟这些人计较。
“阮哥,你吃鸡腿不?我这个给你!”
周凯殷勤的说道。
要知道在监狱里十天半个月都未必有一次鸡腿。
阮寂白很清楚这些人不过是想借此机会跟他打好关系。
不过……
他享受被人伺候的感觉。
“你就是阮寂白?”阮寂白的右手边突然多了一片阴影。
抬眸一看,原来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
不同于阮寂白,其他人看到对方的脸色都有不同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