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听见了细微声响,手上更加用力:“有你说话的份?不想死就老实待着,坏事的玩意。”
苏喻执着发出下一个音节:“快走”
季宴礼,快走。
“别怕,苏喻。”
季宴礼感知到了,他很快回应了他,像以前很多次一样。
黑衣男人“啧”了一声,随后是“咔嚓”枪一声上膛的声音:“好感人的画面,要不要最后再唠几句?”
苏喻知道黑衣男人是玩真的,他刚刚的做法,原本就不打算活着回去。
他背后的人,一定是下了死命令。
这一刻,随时可能走火的枪口正抵着他的命脉,苏喻却有那么一瞬间很想笑。
他居然有一天也能沦落成一个人质,还是个用来和季宴礼换东西的人质。
“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
季宴礼的声音在夜色里缓缓响起,透着刺骨凉意。
“我就知道季总是个识大体的人那么。”
黑衣人顿了顿才继续说:“我会在这里等你一会,应该不会太久,别让我失去耐心。”
苏喻听见两人对话,挣扎了一下,他的手腕是可以活动的,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脖子上那冰凉的东西轻轻摩擦了一下他的皮肤。
身后人凑的离他很近:“别想耍什么小心思。”
“季宴礼”
苏喻用尽力气断断续续喊出这个名字,带着最后一次的用力。
不要再为他做什么了。
他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筹码,只会让他显得更加失败,就这么让他当一个边缘人,不好吗。
如果死了,苏言和苏兆峰应该也会开心的,许晚晴也是。
“季宴礼不要听他”
不要因为他,改变任何,也不要为他失去任何重要的东西。
“闭嘴!”
黑衣人冷呵一声,房间内好像只剩下了两道呼吸声。
季宴礼已经走了,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没了另一个威胁,黑衣人也放松下来,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绳子来,把苏喻带到床上,把他和藤蔓捆在一起。
解除了脖子的禁锢,苏喻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憋热了的脸也逐渐降温。
黑衣男人在他周围晃了一圈,从地上捡起一部手机来,手机手电筒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此刻晃在苏喻脸上。
苏喻瞪着人,却不知自己这副样子多么让人有凌辱欲望。
黑衣男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大拇指在他下巴摩挲着,手电筒就这么摆在他脸侧:“怪不得季总看起来那么紧张,还真是个极品玩意,看起来挺带劲啊。”
“滚你爹的。”
苏喻冲面前人吐了口口水,眼皮微微掀起,带着漫不经心的蔑视。
“哟,还挺辣。”
没占到便宜还被吐了一脸口水,男人没有恼怒,反而笑容更深:“反正早晚都要死,不如让我先尝尝季宴礼的人是什么味。”
:老婆,别动
油腻的表情,对着他的脸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游离在他皮肤之上,即将触到他嘴唇时,苏喻一个侧头狠狠将那只手死死咬住。
他几乎是把力气都集中到牙上。
他知道这感觉一定很好受,果不其然,三秒后,面前男人表情突变。
“靠!”
他额头冷汗都凭空冒了出来。
“你他娘敢咬我?”
黑衣男人另一只手马上扬起,拳头狠狠冲着苏喻的脸颊挥去。
苏喻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闪躲,只能下意识仰头,拳头还是落到他的嘴角处,他的脸颊被大力刮到另一侧。
黑衣男呲牙咧嘴看了自己被深深印上牙印的手背,是下了死口的。
面前青年一直维持着刚刚那个偏过头的姿势不动,额头垂下的碎发显得他乖巧又脆弱,任人摧残。
还没说话,只听见空气中飘来一声低低的笑声。
苏喻肩膀直抖,他垂着头笑,笑了足足两分钟才抬起头,上扬的眼尾此刻爬满了鄙夷,他是坐着的,但他的眼却是扬着的。
就像是在挑衅,在耀武扬威——你真是个垃圾货色。
“废物,就这点力气。”
嘴唇因为沾了嘴角的血显得更加鲜红,在诡秘的夜色里像一个摄人心魄的妖鬼。
黑衣男人眼神闪过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