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看你,你有空的时候也要想一想我,如果每天都能给我回信就更好了。”
宇智波斑嘴角微抽,忍不住道:“你在做梦吗?”
随便想想,可以,这家伙的理想建立在足够的权势和清醒的认知上,说天真也天真,说现实也现实,即使并非同处一个国家,宇智波斑也会好奇对方的构想是否能够落实下去。
但每天都回信……他看上去有那么闲吗?
“我会想你的,斑。”大筒木羽矢才不管这盆泼在他头上的冷水,用力地抱住宇智波斑并以语言稍稍动摇了他的内心,借机多抱了好一会儿后,赶在宇智波斑动手将他从身上撕下来前松开了手臂,后退一步,恋恋不舍地看向宇智波斑,认真地重复道:“我会想你的,斑。”
宇智波斑:“……啰嗦!”
这家伙怎么这么粘人。
这么粘人的家伙,真的能做好一国大名吗?
“我走了。”大筒木羽矢倒着走了两步,终于一个转身,走向候在港口处的护卫队伍。
“羽矢殿下。”众人齐齐欠身,向这位未来国主表达了最基本的尊敬,但这份尊敬有几分真几分假,那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大筒木羽矢脚步不停,以着跟宇智波斑如出一辙的倨傲姿态,无视了他们的行礼,自顾自地上了楼船,然后再一个转身,笑容灿烂地冲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宇智波斑大力挥手。
“斑,下次再见!”
宇智波斑:“哼。”
年轻的宇智波族长哼笑一声,在楼船驶动前就转过身,一个瞬身消失无踪。
大筒木羽矢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他定定地望着宇智波斑消失的地方,微微失神。
演戏演全套演戏演全套演戏演全套!
他不停地告诫自己:他可是在斑面前夸下海口,让他看看真正和平的造物是什么样子的。只要他做得足够好,还不怕两年后没法将斑钓来水之国吗!
总之,有他在,宇智波别想跟千手结盟。
千手柱间休想拐走斑!
他那阴得没边的三哥已经将基础打好,接下来,大筒木羽矢要做的是两手准备。
改革,明面上温和缓慢,暗地里激进迅速,要防止真正的变革情报流到其他国家,避免被其他大国的敌对封锁。
一不小心开启国战,火之国大名必然会雇佣千手和宇智波来攻打水之国,大筒木羽矢可不想跟斑在战场上相见,毕竟他搞改革的初衷就是将斑拉到他的身边来。
大筒木羽矢用力地闭了闭眼睛,虽然他不是忍者,看来也要学着忍者一样开始忍耐了。
心中正有些惆怅的时候,大筒木羽矢听到身后的甲板上传来脚步声,是大名府的高官和本次护卫队的几个骨干成员。其他护卫忍者四散在楼船各处,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羽矢殿下。”
人到中年还留着一撇小胡子的官员走到大筒木羽矢面前,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但笑容里满是公式化,笑意不达眼底,一双不大的眼睛里充斥着的是评估的意味,似乎正在掂量这位继承人的成色,然后俯身行礼,语气恭敬地道:“在下是宗兴殿的侍所长官赤松律人,侍奉宗兴殿二十余年,今日奉宗兴殿之命接殿下回国,本不该僭越其责,但殿下行事实在是……”刻意停顿了一下,方才一脸沉痛地继续道,“还请殿下恕微臣无礼。”
“哦?”大筒木羽矢歪了歪头,这家伙明显没被黑绝处理过,不,确切地说,这次奉命来接应他的整个护卫队都没被处理过,这是避免斑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不过无所谓了,他语气随意地说道,“既知僭越,那就闭嘴。”
官员:“!!!”
故作恭敬的中年官员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一脸淡漠的大筒木羽矢。
——不是,你还没当上大名呢,狂什么呢。
——知不知道大名府内有多少权力派系?知不知道大名府内有多少人不想你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成为新大名?知不知道你想要顺利接管权力要懂得如何安抚拉拢他们这些老臣?
——大名是国家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能够对整个国家生杀予夺,但这不代表大名手下高官贵族毫无权力。他们是无法明面上违抗大名政令,但私下里搞点小手段,完全能够让你继位后体会一下处处不顺的焦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