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犷而嚣张的声音响起:“给爷爷们站住!把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交出来!”
沐沉舟:“……”
这……这是遇到打劫的了?
此时此刻,沐沉舟只觉得自己倒霉到家了。
手脚被绑,双眼被蒙,连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发不出半点清晰的声音,像个物件似的被困在马车里,只能被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外面绑他的那两人其中一名厉声喝道:“大胆!知不知道这是谁的车驾?竟敢拦路抢劫?!”
可那粗犷的声音浑然不在意,语气更是嚣张:“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到了爷爷的地盘,就是爷爷的!”
“弟兄们!抄家伙!”
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一阵刀剑碰撞的铿锵声,夹杂着呼喝与惨叫。
只是这声音并未持续太久,那个粗犷的声音便再次传来:“把马牵走!去看看马车里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统统给老子搬回寨子里!”
随即沐沉舟感觉到一阵夜风灌了进来,应该是有人掀开了车帘。
他感觉到有人靠近,随后一个男子的声音在他身边道:“老大,车里没有值钱的东西,但是……绑了个人!”
沐沉舟心头猛然生出一丝希望。
这伙山贼若是求财,或许还能讲讲条件,自己身上也带了不少银票,应该能换得一命。
他立刻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期盼对方能扯掉塞进他嘴里的那团布,给他一个求救的机会。
可下一刻,有人便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那个粗犷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哟呵!没想到啊,还绑了这么个美人儿!哈哈哈,正好!抬回去,送老子帐子里!”
沐沉舟大惊失色,他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扎,可一切都是徒劳。
他已经被人像扛麻袋一般粗暴地甩在肩上。
那人扛着他,似乎翻身上了马。
那粗犷的声音伴随着马蹄声在夜空回荡。
“弟兄们!今天虽没劫到什么金银财宝,却得了这么个美人儿!回寨子,吃肉喝酒!好好庆祝一番!驾!”
沐沉舟只觉得绝望,这才离京多久,竟然落得如此境地?
阿珏,你在哪里呀……
你……你混蛋!
沐沉舟此刻就像麻袋一样,被驮在马背上,耳边全是夜风呼啸。
跑了多久,他不知道,只是感觉马儿一声嘶鸣后,他便被人扛起来,然后扔到一个软垫上。
虽然比硬地好些,但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还是让他一阵眩晕。
没等他缓过神来,那个粗犷的声音便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图靠近了。
“嘿嘿,这么美的人儿,老子今晚可算是走大运了,可以好好享用一番。”
压迫感迎面而来,沐沉舟心中大骇,拼命向后缩着身子,喉咙里也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奈何他手脚被捆,眼前又是一片漆黑,所有的躲避都等同于无头苍蝇,徒劳又无力。
沉重的身体就这么压了过来,沐沉舟几乎喘不过气。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不断涌出,迅速浸湿了蒙眼的黑布。
“呜呜……呜呜呜……”
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
沐沉舟用尽全力挣扎,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想必已经被磨破了。
“啧,”但压在他身上的山贼头子(沐沉舟觉得应该是头子)似乎觉得有趣,手指轻佻地划过他湿漉漉的脸颊。
然后顺着下颌游走到脖颈,再到锁骨:“堵着嘴多没意思?等会儿被老子睡,叫起来定然销魂得很。”
话音刚落,沐沉舟只觉得口中所塞布团被扯了出来。
他想骂人,至少不能输了气势。
可刚一开口,声音还未发出,嘴巴却被另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了个严严实实。
是对方的嘴唇!
“唔——!”沐沉舟惊骇地瞪大双眼,尽管什么都看不见,但恶心和绝望却达到了顶点,泪水涌得更凶了。
他从来没想过与萧与珏以外的人亲近。
可屈辱远远没有结束。
紧接着,“刺啦”一声脆响,沐沉舟身上那件粗布衣袍便被撕扯开。
彻底完了……
既然挣扎不开,那便……咬舌自尽吧!总能保住最后一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