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信。
她想了想,又换了个方式,叹了口气道:“唉,宁宁这孩子,就是心思单纯,容易相信人。”
“我们做父母的,总是担心他在外面吃亏,特别是交朋友这方面……”
这话意有所指,连霍父都抬起眼皮看了妻子一眼。
司徒爵放下筷子,坐姿依旧从容,眼神却郑重了几分:
“林阿姨,您的担心我明白。”
“霍宁他确实心思纯净,这是他的优点。”
“不过请您放心,我司徒爵做事有分寸,对朋友,更是以诚相待。”
“绝不会做任何伤害他,或者让霍家蒙羞的事情。”
他这番话,语气沉稳,目光坦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林婉仪看着他,一时竟有些语塞。
对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再试探下去,反而显得自己小气了。
她只好笑着打圆场:“哎呀,你看我,就是爱瞎操心。”
“司徒你的人品,阿姨当然是信得过的!来,吃饭吃饭,菜都要凉了。”
而此时的霍宁想的却是,这狗男人可真不要脸啊!
说的好听。
也不知道是谁,见面一次,第二次都跟自己做了。
看他样子,也不像是没兴趣啊,
切!
要不是怕妈妈看出来,他肯定现场跳起来,打司徒爵的头。
这顿饭,霍宁吃得是食不知味,心思百转千回。
他偷偷瞄了一眼身旁泰然自若的司徒爵。
又看了看虽然笑着但眼神依旧带着审视的母亲,心里哀叹:妈妈,您儿子还真有可能被这狗东西给拐走了。
而司徒爵,则在一片微妙的气氛中,从容地用完了午餐,仿佛刚才那场无形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只是在起身离开时,他经过霍宁身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快地说了一句:
“晚上打电话。”
霍宁:“……”
他看着那人潇洒离开的背影,气得牙痒痒。
却又莫名地,因为这句话,心跳漏了一拍。
狗东西,就知道威胁我
司徒爵离开霍家时,嘴角还挂着那抹从容的浅笑。
与林婉仪和霍父道别时礼仪周全,无可挑剔。
他甚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低头假装专注研究地毯花纹的霍宁,才转身离去。
坐进车里,司机平稳地驶离霍家宅邸。
司徒爵靠在后座,揉了揉眉心,那份在霍家人面前维持的完美面具稍稍松懈。
他拿出手机,屏幕干净,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或新信息。
他指尖在霍宁的号码上悬停片刻。
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只是将手机收了起来,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他记得昨晚分开时,霍宁那双因为疲惫和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也记得自己那句带着明确期待的“晚上打电话”。
按照他对霍宁那小猫般性格的理解,越是让他别做什么。
他可能越会拧着来,但昨晚霍宁的状态。
以及他对朋友沈丘的重视程度……司徒爵心里清楚。
那通电话,大概率是不会主动打来了。
果然,一夜过去,他的私人手机安静得出奇。
司徒爵回到公司,处理了几份紧急文件,但效率似乎不如平时。
张明敏锐地察觉到boss今天气压略低。
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签署文件时的停顿比往常多了几秒。
“boss,今晚和瑞科的李总有个饭局,需要帮您推掉吗?”特助谨慎地问。
司徒爵抬眼,目光没什么温度:“为什么推掉?”
特助一时语塞,难道要说感觉您可能心情不佳不想应酬?
他立刻低头:“抱歉,是我多问了。”
“照常。”
司徒爵淡淡地说,挥了挥手让特助出去。
办公室安静下来,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繁华。
霍宁没打电话,是在陪那个叫沈丘的朋友?
为了那样一个不值当的前男友伤心欲绝,还需要他的小豹子彻夜不离地陪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