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阿姨点头:“是啊是啊。”
“那太遗憾了,我们护士长昨天就替自己侄女问过一遍了,小许医生都订婚了,看不出来吧。”沈屿行笑眯眯的,歪头道:“我没记错吧小许医生?”
停顿须臾,许薄殊答:“…嗯,没记错。”
13床的阿姨反应迅速,眯眼去看沈屿行胸前挂着的身份牌。
“那你呢小沈医生,你谈朋友了吗?我家女儿……”
沈屿行:“。”
一旁的许薄殊眼皮轻撩,似笑非笑。
昨晚闹了不愉快,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老婆解围,沈屿行战略性清咳两声,身旁的青年仍旧无波无澜,他刚要说话。
许薄殊推着心电图仪器,准备替另一个病房里昨天接收的病人查体,脚步一迈,声色淡淡:“沈医生英年早婚,毕业前就入赘了。”
病房四个病人齐齐看向沈屿行,眼神意欲不明,引人深究——
抱上外孙的10床阿姨:“啧啧啧,看不出来啊,原来是个小白脸。”
同样有孙女的11床阿姨:“条件这么好都当赘婿?还好我儿子结婚的早……”
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糙的12床阿姨:“囡囡说的没错,条件好的帅哥早早就被人订了!剩的全是粑粑,这婚不结也罢!”
13床阿姨悔恨莫及:“怎么不早点让我闺女遇见,我家也能招入赘女婿,三套房都写的我闺女名!悔啊!悔啊!”
两个“已婚”和“订婚”人士被逐出可发展选项。
查完房,沈屿行堵着人,强迫许薄殊跟他一起猫进无人的办公室里。
“不帮我解围还损我名誉,小许医生你好坏噢,病人现在肯定都觉得我是软饭男了……”
避着摄像头的角落里,眉峰轻挑,沈屿行音色慵懒,有些疑惑似的:“锅都砸我头上了,可是某些人还是下了床就不认人,不肯当人老公,小许医生你说这怎么办呢?”
上班时间还堵人。许薄殊斜他一眼,只想赶紧把人甩开。
明知道没有第三个人,许薄殊仍是把声音压得仿若气音,只有彼此能听见,但其中蕴含着显而易见的怒意与冷冽:“沈屿行…!昨天你在床上吗,好意思说这种话?”
话音刚落,沈屿行膝盖一痛,许薄殊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许薄殊挑唇,冷笑:“吃别人家的软饭去吧,我家的不让你吃。”
说到昨天……
今天本来是他们的休息日,自从上班以后,辉煌生活是没有的,但不妨碍他俩每天忙忙忙忙的不行,有时候排班时间还不固定,沈屿行素了快一礼拜,就等着放假的盼头。
沈屿行很爱买衣服,随时保持雄孔雀开屏的状态,被淘汰的道具装了半麻袋,某黑白毛绒绒被藏在最底,狗狗祟祟把东西给扔了出去。
奇迹行行浏览某购物app,发现竟然没有他没穿过的新衣服了,沈屿行对此深感遗憾,一番精挑细选,下单了一套小裙子,他乐衷于黑白色和纯白的配色,这条裙子也是黑白色,前面印猫爪背后有个系带,裙长至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卖家为了五星好评,还额外赠送一个挂脖小铃铛。
沈屿行想象了一下上身效果,胆从涩中生,偷偷摸摸把它给买了下来。
沈屿行把洗香香的衣服递给洗香香的老婆,果不其然是被拒绝了。
然后他为许薄殊买的衣服就这样奇迹般的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沈屿行骨架大,人也长得高,体型与许薄殊相比大了人一圈,衣服尺码不合,穿在他身上怪紧,崩的人发痛。
沈屿行最擅长以下犯上,他穿着不合身的印有猫爪子的小裙子,把老板额外赠送的小礼品缠在人手腕上。
夜晚湿气重,玻璃门起了霜。
“别亲了……沈屿行,赶紧把我解开……”
起风了,不知谁家风铃被吹得摇晃,头顶传来一阵阵叮当晃动的声音,许薄殊形容凌乱,眼尾带着一抹水红,他微微喘着气,威胁道:“你放不放开我?不放开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草。
沈屿行本来啃脖子啃得好好的,被威胁了一通,整个人都顿住了,他眼冒亮光,激动道:“宝宝,求你……求你对我不客气!”
男人的反应犹如烈火烹油,情动至极,许薄殊见状,太阳穴突突地跳,抬腿狠狠踹他一脚。
这一脚踹得怪狠,沈屿行熟练的从老婆打人的力度中体会他的心情。
这是被惹急眼了。
沈屿行痛得“嘶嘶”抽气,但没关系,三天两头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