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附近的程度。”
“欸——好过分!”
哪里过分,她已经相当宽容了吧。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那个吻。
农场主正想说些什么,突然表情一变,随后她“砰”地变回了纸片,飘飘忽忽从空中落下,又被少年一把捞了起来。
太宰治吓了一跳,急切地呼唤着:
“小姐,小姐?”
“……没什么,能量消耗超出了我之前设定的阈值,所以就变回来了。”
小纸片人扁扁的站在他的手上,努力仰起头,
“我对你确实了解的很少……所以现在这个样子也很好。”
“平时你不是一直在看我的工作吗,那么现在轮到我来观察你工作了。”
太宰治怔了怔,随后露出了笑容:
“唔,也就是我们接下来一整天都可以待在一起吗?”
“喂,不要擅自……”
他把她举高了一点,声音里的那层薄纱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那就拜托小姐,好好地看着我吧。”
“知道了,知道了——”
“小姐想去哪里?”
放下心后的太宰治邀功一般介绍着选项,
“现在这个点可以回我家,小姐可以亲眼看到你送我的那些衣服——我都有好好放着。或者去我平时工作的地方,就是有些无趣。”
小纸人安抚地拍了拍他:
“不用带我去看了,我相信你,但你不是说最近都没怎么好好睡过,今天能请假休息一天吗?”
“但我想让小姐亲眼看到,我不希望小姐因为这个对我产生芥蒂,也不希望小姐认为我在说谎。”
少年也一条条回答,
“另外,请假大概是不太行的。我们的首领是个非常能压榨我的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几乎每天都在忙的团团转哦。”
“好辛苦。”
“是啊,但是他当时把我捡了回去,所以哪怕被指使着做脏活也好累活也好,也都是没办法的。”
农场主听到之后,心疼更多了些:
“但这不是这么算的……如果我们能早些遇到就好了。”
“唔,那听起来还真是似乎只能出现在梦中的美好幻想。”
太宰治笑了笑,没对这个想法多加点评,只是又补充了一句,算是给对方提了个醒,
“我住的地方比较简陋,还希望小姐不要介意。”
在农场主确实亲眼看到了带有星露谷标志的系统提示后,太宰治把小纸人放在大衣内侧的口袋里,带去了港口afia 。
他的临时住所到五座大楼的距离并不远,但清晨的横滨还没有彻底醒来。
太宰治走在路上,口袋里的小纸片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海风从前面的巷口穿来,夹杂着便利店关东煮的香气。偶尔有自行车从旁边驶过,与清晨的光景和谐地融为一体。
谁都没有说话。
农场主缩在他左胸的口袋里,能听见他的心跳。
她在这个口袋的温暖中忽然意识到这个人说不准根本没有想过开枪之后的事,他只是赌她会停。
而她确实停下来了。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生他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明明已经看到了他面不改色地命令不留活口,看到他和星露谷里判若两人,却还是没有办法干脆地把他从心头上划掉。
小纸片在口袋深处闷闷地发出声音:
“太宰君。”
“嗯?”
可是所有想问的问题,她发现自己都不是很敢听答案。
于是她又闭上了嘴。
走进五座大楼范围的时候,天色终于彻底亮了。
农场主看不到外面的环境,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恭敬的声音。
少年偶尔还会回两句,语气友好,是农场主熟悉的太宰治,但不知为什么,她好像在那些声音中听到了不少不和谐的抽气声。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吧?”
等到了办公室,太宰治关上门把她放出来,农场主才小声问他。
“才不是啦,我一直都是这种很和善的态度。”
他的话语可信度现在在农场主这里已经大打折扣。
不过小纸人也看不出表情,太宰治将她端端正正放在了桌子上,还找了软和的手帕垫在下面:
“我的日常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