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清原嘉月怎么办呢?总是弯弯的笑眼浮现出来,她的泪痣像一颗琥珀,她温柔又锋利。会好好生活的吧,毕竟是那么聪明的人呢。
五条悟在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管不顾地去纽约见一面了。既然已经动了私心,怎么就没把这份私心贯彻到底呢?这下搞不好,真要做个不负责任的坏男人了。
在红色方块彻底闭合前,六眼于缝隙中感应到了,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东西。他曾撒娇耍赖过无数次的、拿来当作褪黑素使用的、前一刻还在想过的,远隔上万公里和太平洋的神秘术式。
“抱歉五条老师!我还不熟练!!”
一刀斩断了上前阻拦他的火山头手臂,乙骨忧太急急忙忙地释放了还没完全掌握的术式,在磅礴咒力的增幅下,术式效果被放大了无数倍。
乙骨深觉师母这招太好用了,只是操作起来太复杂。为了解除笼罩涩谷的两层帐,已经耗掉了两次使用机会,仅剩最后一次了,或许正是现在!
包裹挤压住自己的方块停住了,五条悟短暂陷入舒缓又不可思议的状态里,像是有人在一片正在合拢的黑暗中,伸手挡住了那扇即将关闭的门。
他感觉到束缚正在被从外部与内部同时削弱,熟悉的术式替他把枷锁一点点剥离,它原本的力度有限,但被某个他同样熟悉的咒力放大、托举着,成为足以撼动此物的力量。
有人于非洲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微弱气流化为一场势不可挡的飓风,席卷到了涩谷地铁站。
咒力掀起的狂风从咒具的四面八方闯入,红色眼睛剧烈地摇晃着,束缚被解释不清的原理消融。
是蝴蝶,他的蝴蝶。
狱门疆崩裂破碎的瞬间,翻飞的银白发丝底下,苍蓝色眼瞳正发出惊人的光芒,熔断结束,无下限术式恢复了。阴谋家的精心设计毁于一旦,这场针对他的行动失败了。
五条悟抬起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流动的咒力回来了,绮丽的面上绽出一个不太和善的笑,有点疯劲,“啊…我现在真的很生气啊。”
视线扫过站台上那些残存的咒灵和术师,最终锁定了虚假的夏油杰,语气随意得像在甜品店点单,“玩够了吗?游戏重新开始咯。”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久等啦!这章卡的好销魂啊……
终于写完了很难写的关节[爆哭][爆哭][爆哭]
花与蝴蝶
渡边花音从房间里走出时,本该去上班的朋友僵坐在沙发一隅。她抱着毯子缩在那里,眉眼本是温柔的落笔,画纸却苍白得异常,她面向金光灿烂的落地窗一动不动,那里是东京的方向,
“嘉月?”花音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半了哎,你今天请假了嘛?”
自接到清水的电话至今,清原嘉月一口水都没喝过,勉力扯出一点笑,只觉得嗓子生疼,是急火攻心的缘故,“嗯,请假啦,你不是想出去逛逛吗?”
“你怎么啦?”渡边花音并非神经大条的人,走到旁边坐下,从毯子里拉出她的手,触感一片冰凉,不免焦心地关切,“发生什么事了?你不会接了电话就坐到现在吧?”
清原嘉月垂下头,在碰到花音温热的手之后,才察觉到自己的异状。这一夜发生的事太多太杂,想倾诉都无从说起,三个半小时过去了,那条消息还是未读状态。
三十六层的公寓视野奇佳,可以眺望到很远,摩天大厦的尖顶浸在光亮和蔚蓝色的阴影里,一切都那么寻常,这是她的一个普通工作日。
五条悟一遍遍地打预防针,相对的,她也被迫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清原嘉月开始反思起来,是否在拥有时好好珍惜,她是否不够坦率,是否因为工作忙碌不够关心他,她是否太过自我。
在某个难得清闲的午后,她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看书,家里分明很宽敞,他那么大一只人非要挤到旁边,毛茸茸地脑袋枕在她腿上。
柔软的发丝在她腿上蹭来蹭去,五条悟找到了舒适的位置,在打开电视的同时,顺手把她手里无辜的书抽走,理所当然地要求,“陪我看嘛陪我看嘛~”
是清原嘉月不感兴趣的校园纯爱剧,五条悟却追得很来劲,在繁忙的工作间隙里,他甚至会关心男女主的进展,她认命地陪看起来。
穿着高中制服的少男少女青涩对立,在电车站欲言又止,ost轻盈得像冰汽水冒泡。
她低头看了眼腿上这位,快到而立之年的最强咒术师,此刻正看得目不转睛,苍蓝色的眼瞳映着电视画面。
漫长的误会结束后,剧情终于推进到互明心意,女主角声音发颤地说出,“我一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