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连砚修还是秦粤风、陆鸣,都不是单独自己一个人,身后无论是家族还是依附者都是下手目标。
普通人还没什么感觉,闻到点风声的早就紧张地夹起尾巴了。
这段时间被频繁举报的各姓公司、被拉下马的各姓执法者,就是连砚修以及陆家手下的军部基地都被点名抽查过。
当然,他们本人也不会漏下。
相比那些大刀阔斧,对于争抢者本人就简单多了,直接动手。
听说就在昨天,连砚州和陆鸣还受了点伤。
连灿捏着酒杯站在楼梯口,随意靠在扶手上,看着楼下来来去去密集许多的佣人,表情倒是很轻松也不十分在意。
像这场你死我活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这几天无论是连砚修还是连砚州、连羽都不在。
平时都待在佣人房的佣人都出来了。
看到连灿,很快有人上来问。
“小少爷,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需要你们都回自己房间去,别出来碍眼。”连灿笑着道,“能做到么?”
佣人低下头:“抱歉小少爷。”
连灿收了笑意和视线,没什么表情地一摆手,“滚。”
佣人没再说什么,安静下了楼。
而就在她踏下最后一阶楼梯时,这几天紧闭的大门忽然从外被打开,她下意识看去。
站在楼梯拐角处的连灿微微眯起眸,隔空,跟站在大门处的人对上了视线。
比起他的平静,佣人和保镖都反应激烈。
“你怎么进来的?!”
站在门口的人并没有搭理他们,他身后的人自去钳制佣人和保镖,他只盯着连灿,缓慢踏了进来。
连灿弯着唇,缓慢下楼,把手里的酒杯随手放下。
一片混乱中,一只手伸到了他面前。
“我来接你了,阿灿。”
当然,也不会有活人了
又是一段时间不见。
江云疏稍稍褪去了先前的青涩气和阴郁,更加成熟起来,看着连灿时眉眼倒依旧凝黑执着。
江云疏虽然看似不在这一场中,实际上也没有被落下,这几天事情也不少。
不过事情再不少,当然分得清什么是最重要的。
他攥着连灿的手,边往外走边道:“他们那边现在还要一会才能抽出时间,我都安排好了……”
“不。”连灿打断他的话,说了个地址,“先去这里,我还有东西要拿。”
江云疏不由攥紧了他的手,转眸看他。
连灿笑了下:“你不是已经安排好了么。秦粤风他们那边今晚还有的熬,顺路过去拿完就走。”
江云疏没再说什么,沉默点头。
连灿有段时间没出来了。
从那天在餐厅回来之后。
或者说,从上次进医院之后,他就没再仔细看过外界。
去餐厅那次是有事匆忙,车子没停过,他也没怎么看清楚过。
这次其实也差不多,车景快速掠过,身后还跟着一串江云疏的人。
连灿看到窗外的银杏和空中飘浮的落叶,才恍然记起,已经进入秋天了。
今年的秋天,似乎跟往年没什么区别。
依旧是绿叶又黄了一回。
窗外渐渐飘起了秋日里常见的丝丝细雨,秋风瑟瑟,除此外仿佛整个世界都处于平静安宁。
连灿知道不是。
连灿也知道,昨天连砚州和陆鸣受的伤今晚就会还送给对方。
加上江云疏的手笔。
今天晚上会乱成一团。
车子朝连灿指定的地点飞速前进,雨势渐渐大了,打在车窗上珠子般往下落。
江云疏道:“雨太大了,你要拿什么,我帮你去拿?”
连灿拒绝:“不用。”
他偏头看江云疏,笑了下,声音有些漫不经心。
“这个得我自己去。”
江云疏微微抿起唇,看着他下了车。
秦粤风和连砚修他们现在跟这里差不多是一南一北,连宅的佣人和保镖也全都被他的人控制住,消息不会传出去,就算真传出去秦粤风他们一时也赶不过来。
这里也不止他跟连灿两个人,近乎上百个人跟在后面、控制四周。
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说完全在他的掌控中,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