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灿想拒绝,但确实喉咙很干。
顿了下,他也懒得试探自己接过来,磨蹭来磨蹭去。就着连砚州喂过来的动作喝了两杯水,然后看向人。
“好了,你睡吧。”
连砚州这么说着,自己丝毫没有走的意思,甚至还在连灿的视线下,坐在了床边。
连灿:“?”
连砚州:“你病了需要人照顾。睡吧,二哥看着你。”
连灿面无表情直接道:“你在这我睡不着。”
“二哥也睡不着,那正好我们聊聊天。”
连砚州说着掀开了毯子,要直接睡在连灿旁边。
连灿深呼吸了下,很明显的气狠了,忍无可忍。
“好了好了。”
连砚州指尖轻柔的碰了下连灿的发丝尖尖,连灿都没感觉到什么。
他声音低低的,在昏暗中安抚意味很重。
“我就坐在这边看着你,不睡也不做什么。”
“不是不舒服么,睡吧。”
“……”
可能是因为生病连警惕也下降,或者退烧针的药效上来,也可能是连砚州的声音太轻,让人毫无防备……
连灿张了张口,晕乎劲上来,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好歹这次再醒过来,身上衣服好端端的,也没再做什么梦。
秉着多想就是给自己找麻烦这一点,连灿没再让自己多想什么,测了体温看退烧后,就跟连砚州说要走。
连砚州不让。
“医生不是说了么,这几天最好多休息,不要动。等过了这几天好全了,二哥送你回去。”
于是,连灿就又被强留了一天。
连砚州没有之前江云疏各方面限制他的意思,只要忽略连砚州这个人,其实连灿觉得过得挺正常的。
但就是忽略不掉。
就着他半夜发烧这个问题,连砚州晚上又留在他房间,还是那套说辞。
连灿虽然退了烧,但还在吃药。
药劲儿上来就困,根本说不过他,话还没说完眼皮就睁不开了。
加上前一天连砚州老老实实的,连灿警惕性下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他了,只让他别碰到自己。
连砚州答应的好好的,也确实没碰到连灿。
但睡在一个房间,不只是不碰到就没事这么简单的事。
连灿体质还不错,也好好的睡了两个晚上,到了第二天就感觉没什么问题了。
早上醒的时候状态挺不错,自然而然的醒过来的。
他体温也早恢复了正常,眼还没睁开就感觉旁边一股热气,阵阵地往他身上传。
连灿稍稍清醒。
这温度不对劲,跟他发烧的时候也差不多了。
连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连砚州该不会是被他传染了,也发烧了。
连灿好了,这会儿轮到连砚州就有点幸灾乐祸。
谁让他非赖在他这?
连灿神清气爽,刚要嘲讽几句,眼还没睁开,在窸窸窣窣过后就听到了点别的动静。
似叹息,更像粗重的喘息。
连灿还没转过弯来。
心想连砚州烧的确实不轻,呼吸都有点不对了。
就在他蹙眉睁开眼的一瞬,一道灵光闪过,可惜他还没抓住就已经睁开了眼。
看到眼前的景象时,连灿也知道了那一道灵光是什么。
——是粗重的喘息,但是男人某种时候抑制不住的低喘。
大早上,连灿本来一身轻松又睡了个好觉,心情还不错,结果睁开眼就看到这种!
连砚州确实没有碰连灿,他是在碰自己。
不是烧了,是骚了
连灿脑子嗡嗡的。
根本想不到有人在睡在别人的床上、跟别人睡在一起,还会光明正大的做这种事。
他不是烧了,是骚了。
连砚州倒是什么都没露出来,薄毯松松垮垮遮在下腹部,平整一直到了身下,然后某个地方明显鼓起。
像是被什么东西顶起来。
原本也只是单纯鼓起来,随着连砚州一只手被遮在薄毯下后,就不是了。
幅度很大,也很明显。
连灿又不是瞎了,忽略都忽略不掉。
连砚州半躺在床上,稍稍闭着眼,时不时地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