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事。
连砚州眸色一点点暗下去。
他随意摆了下手,示意医生回去。
下属稍稍恭敬低头:“先生。”
连砚州摘了眼镜,慢条斯理地擦,边问他,“怎么样。”
“江云疏现在还在医院。另外的人以为是对方带走了小少爷,还没停下来。”
连砚州眼底掠过一丝漆黑。
“……江云疏那里,是岑家的人亲自看着,手术需要的人手都是岑家的人。”
下属提醒,他们没办法趁江云疏术中术后插手。
连砚州看他一眼,“那就想办法,用我教你么?”
“……是。”
等下属也出去,偌大的会客厅只剩下连砚州一人。
他把擦干净的眼镜放在桌子上,沉在了沙发里。
他虽然还在,却只开了一盏灯,抵不过夜色,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一角昏黄。
这个环境和色调,让连砚州白天的温和被淹没殆尽,只剩下漆黑又锋利的尖锐。
江云疏。
秦粤风,还有个试图正大光明‘登门入室’的陆鸣。
再加上连灿和连砚修。
打麻将都多俩人,甚至快能一天一个正好一周了!
一股戾气油然而生,又被连砚州压了下去。
这些账要算,人他更是要一个个清扫完。
黑暗中,连砚州视线扫过连灿的房间。
隔着墙和关的严实的房门,他当然看不到房间里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不知道来到几点几分。
连砚州踩着拖鞋,无声无息地起身。
……
房间里,连灿睡得还算熟,就是迷迷糊糊中把身上的毯子全部踢了下去。
毯子全踢下去还不够,连灿在睡梦中都感觉一股燥热,顺着本能去扯身上的睡衣。
他没什么意识还睡着觉,随便扯几下肯定扯不掉,不太高兴地皱起了眉,烦躁地翻了个身。
过了会儿,他做了个梦。
迷迷糊糊中,好像身上的衣服被一颗颗解开扣子,没有彻底脱下来却也完全敞开,该露的全都露了出来。
昏暗中,感觉到空气的刺激,身前的逐渐有了点轻微的反应。
随后被恶意般狠狠捏了一下。
连灿在梦里都一颤,原本轻微的反应一下大起来,小石榴粒一样。
先前的事给他留下了阴影,他下意识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却刚动一下,就又被硬生生打开。
几次三番,他又恼了,手胡乱拍过去。
啪一声,倒是没人再烦他了。
可连灿才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对。
……他身边,有人?!
有人在……
连灿紧紧闭着眼睛,呼吸急促,想让自己快点醒过来。
可偏偏像梦魇似得,他能听到身边的动静,也能清楚感觉到身体上的感受,就是怎么都醒不过来。
安静了没多久。
他蜷缩起来的身体又被强行掰开。
连灿试着抵抗,却根本没用。
很快,奇怪的触感落下。
滑滑腻腻,有点痒。
不知道是什么,有点冰凉,又泛着温。
恍惚中,好像还有点舒服,总算解了那股燥热。
连灿下意识追随了下,又反应过来不对,强行停下。
或许是刚从相似的场景中解脱出没多久,他的思绪还停留在之前,连灿下意识想起了江云疏。
……江云疏想干什么?!
……不对。
连灿紧紧皱着眉,呼吸又热又急促,手指也紧攥着。
……不是江云疏,他从江云疏那里出来了……
那是谁?
他想干什么?!
别遮,刚脱完
连灿好像被关进了一个翻来覆去都逃不出的囚笼,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
昏暗中,他呼吸一声接一声的急促。
浑身的炙热连同脑袋也没逃过去,被烧成了晕乎乎的一锅浆糊。
连灿迷迷糊糊许久,任凭全身上下被剥干净,接着又不知道在被弄什么。
好半天,在一片茫然和空白中,他突然恍恍惚惚地想起了自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