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览无遗,除了秦粤风外没有其他人。
他关了通讯器,微微皱眉,边进去边道,
“研究员呢?”
‘咔嚓’一声,书房的门在他身后合上。
连灿稍稍顿了下,继续往前,直到走到秦粤风身边,他垂眸瞥了眼秦粤风随意摆放的那双长腿。
连灿没再像上次那样踢他。
他扫了眼坐着的秦粤风,又扫了眼桌子上的东西,折身随意坐下。
“秦先生兴致这么好,大早上品酒?”
秦粤风浅抿了一口,将那只透明的玻璃杯不轻不重地放下。杯子里澄净的酒液浅浅晃了晃,他抬起眼看连灿。
他神情如常,从连灿进来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任何特殊举动,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唯独那双眼睛,看似平静漆黑。
可……连灿总有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就连这一室明亮的光线都成了炽烈般的不透气,跟刚才在外面的感觉截然不同。
连灿不动声色地望过去。
秦粤风向来是这样,即便是在自己家,即便是这么随意的动作,依旧气场强大。
他随意把玩着手上的戒指,看着连灿,笑了声。
“连小少爷笑那么开心,又在跟哪个好哥哥聊天?”
“……”
连灿简直一头雾水。
什么东西??
秦粤风指尖转着那只衔尾蛇银戒,淡淡道:“刚才在门口,聊的忘了进来的不是你?”
“……”连灿无语:“我刚才是在笑?”
秦粤风:“连小少爷是想看一遍视频回放?”
连灿微微皱了皱眉。
他视线下落,扫过桌子上那厚厚一沓的资料,跟秦粤风在视频里发给他的一样。
他没搭理秦粤风,倾身去拿。
连灿刚碰到,面前的光线就稍稍倾斜暗了一瞬,是秦粤风站起了身。
他没看,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继续把那叠资料拿过来。
连灿一眼看过去,脸色就微微一变,眼底染上几分薄怒。
他抬起头,看停在他身前的秦粤风。
“骗我?”
秦粤风没接这句话。
他长身挺括、肩宽腰窄地立在连灿面前,垂着眼,眸色漆黑看着眼前的人。
再开口时,声音一贯的低沉,言简意赅的一个字。
“脱。”
……
连家。
连灿离开后,连家除了更冷清外,似乎没有其他区别。
这是宋清逸的感觉。
得知连灿搬出去的时候,他欣喜若狂!
可这么几天过去,他在连家还是跟以前一样,连父连母就算了,连砚州和连羽对他的态度都没有好转一点。
原本宋清逸还在怄气不解,直到那天……
他用勺子慢慢搅着粥,扫过对面空着的座位,眸光闪过一道诡谲兴奋的光。
“阿姨……”
连母看向他,“怎么了清逸?”
宋清逸放下勺子,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我发现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检查他有没有背着他跟野男人g在一起
“既然知道不该说,那就别说了。”
不等连母应声,一道声音先一步响起。
连砚州走入餐厅,明明是弯着唇角一副温和的模样,却毫无笑意。
他看着时宋清逸,淡淡笑了下,“你想说什么?”
连羽跟他前后脚进来,也笑了下。
声音轻轻:“清逸怎么每次都能发现一件事?”
随着两人进来,宋清逸当即脸色微变,一秒的空白过后,他强撑着笑了下。
连羽在他身旁落座,宋清逸忍不住瑟缩了下。
连羽跟他一样是个oga,虽然比寻常oga高一点,平时也没觉得怎么,现在却莫名散发着种威慑气息。
连羽笑了下,唇边弯出一个浅浅的梨涡,看上去又软又甜,说出的话却让宋清逸如芒在背。
“清逸难道每天不在上课?怎么还有时间关心其他事?”
“……”
宋清逸浑身僵硬,他视线扫过连羽,又看向连砚州。
连砚州抬眸,淡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