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消息,刚躺下没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睡前还在期待,能见到自己的儿子和老婆。
可他找个期待,暂时是落空了。
古秋允暂时没有召唤的打算,疫区的事情还忙着呢。
每晚跟家里通话,北凉城暂时还没有发现疫病,靠山镇的疫情也差不多控制住了。
已经连续两日没找到新增患者了。
康复出院隔离的也越来越多。
当初的破庙,已经不够用了。
本就是为了隔离,患者与患者相隔的距离就比较大,靠一张帘子勉强遮挡隐私。
但是如果床位排得太近,那就更不合适了,失去了隔离的意义。
好在现在有时卿在。
水源的问题解决了,那他也能抽出时间去给康复患者做检查了。
做个粪便常规,就知道患者到底有没有康复了。
两个人搭配干活儿,百姓口中赞扬。
有的是一家老小无一幸免,都被感染了疫病,原以为,必然要折几个了,可没想到古大夫把他们都给治好了。
连七十岁的老大爷,送来的时候就剩半口气了,也都救活了。
类似的情况数不胜数。
有的甚至都在偷偷惋惜,他们家某某/隔壁某某/娘家某某/……如果当初听了话,早点儿来安置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答案是肯定的。
瘟疫发展了这么久,但凡是送到古秋允这里来的,就没有一个死了的。
多得是横着被人抬进来,竖着高高兴兴走出去的案例。
百姓们私底下商量着,要给古秋允立长生牌。
又有人听说,古大夫原本就是医仙下凡,平时都不怎么见他吃东西,说不定医仙也是吃香火的呢?
富庶一些的人家就想着,干脆给古大夫建一座庙宇得了。
让古大夫享受万民香火的供奉。
或许还能找百姓募捐一下,一文两文的也不嫌少。
这回治瘟疫,官府是一分钱都没收他们的,听说他们吃的这些药片,还都是古大夫提供的。
如果募捐的钱足够的话,说不定还能给古大夫塑金身呢。
古秋允还不得而知,但是晏柏清却已经听说了。
翻看每日新增患者,每日出院隔离患者,每日隔离归家患者,晏柏清也十分心惊。
还真是但凡送到古大夫这里来的,就没有一个死了的患者。
这得是多么神奇的医术。
翻开历史,被记载的瘟疫并不算少数,可是往往都是一死就是一村人,甚至是一城的人。
说全死光了,也不严谨,硬要说的话,几乎是十不存一。
如果有大夫能治,比如温时卿他爷爷曾经治好过那一回,也只有半数左右的百姓活了下来。
当时已经是轰动全国了。
任谁说起温老神医,都会说一句了不得。
一座城发生瘟疫,能有一半的人活下来,已经是神医了,而古大夫,不光是让百姓活了下来。
甚至连如何防疫,如何抗疫,都书写成了册子。
以后再有某地发生疫病,就算不是同样的病症,但是防疫抗疫的法子几乎都是能用的。
想到这里,晏柏清也没忍住笑了。
他出发离京之前,父皇还在头疼,到底要给古大夫什么赏赐才好,这回古大夫又治好了疫病,父皇该更头疼了。
单论古大夫的功绩,可能不像是武将那样开疆拓土,守卫边疆那么直观,可古大夫做的事情,利在当代,功在千秋。
天气也越来越热了。
古大夫去年送给他们的硝石制冰的法子,已经在各大富裕的州府开始制冰赚钱了。
是国营的。
冰块分了两种。
一种就是直接把硝石放进去的,这种冰块不能吃,只能纳凉使用。
另一种就是隔了容器冻出来的冰,能食用。
这种冰更贵一些。
还有精盐,比他们从前吃的精盐更白更细腻的盐。
这种盐巴价格高,只赚富贵人家的钱,可利润高得吓人,为了此事,父皇甚至还把原本的普通盐价都往下稍微降低了一些。
冰,盐,赚到的钱,都充盈了国库,也补足了给各大边境的粮草军饷,还有一部分用于民生问题,建立慈幼院等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