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墙壁深处猛地传来一声,
「撕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布料碎裂声!伴随着悠然惊恐的尖叫,那件名贵的丝质衣物在卢霆野蛮的力量下,被生生撕成了碎片,化作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布料摩擦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无比刺耳!
卢霆一边粗暴地扯开她身上仅存的遮蔽,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下流地调笑道:
「哼……连胸罩都没穿。看来是早就洗干净在床上等着,好方便老子操作啊。」
悠然持续地怒吼:
「谁……谁睡觉会穿着带钢圈的胸罩啊!啊哈……!你快放开我!」
「谁……谁允许你用舌头舔我的乳头的……啊啊……!」
卧室里,悠然那原本高傲无比的女王声音,在卢霆粗糙舌尖的疯狂吸吮与啃咬下,瞬间变了调,化作了一声声难以自抑、羞愤的挣扎声。
修文紧紧地闭着双眼,在温暖的被窝里,他感觉自己胯下那根原本平息下去的肉棒,在听着这场熟人之间极度露骨、大尺度的春宫直播时,竟然再次疯狂地充血、高高地顶起了帐篷!
他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卢霆那粗犷的声音继续在墙壁那头迴盪:
「妳嘴上说着不要,那妳倒是说说看,妳胯下这件内裤,怎么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全都是骚水了?」
悠然惊恐地叫嚷:「你在干什么?!你脱我内裤干嘛?!」
卢霆理所当然地低吼:
「我在干什么?当然是要干妳啊!」
「别装清纯了,今天在试炼场里,我们不是早就已经把对方的裸体给看个精光了吗?!」
悠然声音发颤地哭喊:
「卢霆……你快放开我!把你的内裤穿回去!」
「把你的脏东西……从我的身边移开!」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音。
突然,墙壁那头陷入了几秒钟极度诡异的死寂。
原本剑拔弩张、充满了强暴气息的紧绷氛围,在一瞬间,毫无预警地彻底平息了下来。卢霆那狂暴的呼吸渐渐平稳,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懊恼与挫败:
「……悠然,我放开妳了。刚刚……抱歉,我一时在气头上,就越界了。」
悠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有些发抖:
「……你刚刚,真的吓到我了。」
卢霆沉默了片刻,随即,用一种极度自卑、甚至带着一丝男性自尊受挫的沙哑声音,无比彆扭地低声问道:
「悠然……妳能老实地跟我说吗?我……我是不是比不上那个戴眼镜的?」
听到「戴眼镜的」四个字,躺在床上的修文,心臟猛地一抽!
悠然在那头整理着衣服,语气恢復了冷若冰霜的高傲:
「他明显比你聪明。但是,你明显比他强壮有力。你们各有所长,各有特色。」
卢霆显然对这个官方的回答不满意,继续追问:
「那……如果我们两个人摆在妳面前让妳选,妳更喜欢谁?」
悠然冷笑了一声,非常坦白地回答道:
「选伴侣的话,是他。但如果是一夜情,你的优势比他大得多。」
卢霆愣了一下:「怎么说?」
悠然用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调逗说道:
「因为你年轻啊,身材也更好。既然只是一夜情,当然要选像你这样体力好、身材棒的小奶狗啊。」
卢霆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带着处男特有的羞耻:
「……但是,我下面那根东西的尺寸……好像比他小。」
悠然毫不委婉、直白地戳破了真相:
「对啊。在强光下看起来,那个戴眼镜的确实明显比你大了一些。」
空气中,再次陷入了长达一分钟、极度尴尬的死寂。
显然,卢霆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在被高冷御姐如此毫无保留、精准地打击了尺寸自信后,一时间彻底失魂落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半晌后,卢霆那饱受挫折的沙哑声音才再次响起:
「……总之,打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先回去了。」
悠然看着他那副受挫的模样,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玩味与愉悦的媚笑:
「呵呵……打击到你的自信心了吗?卢霆」
「你该不会……真的是『处男』吧?」
卢霆咬牙切齿:「我……是又怎样!」
悠然放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难怪你这么玻璃心。」
「不过……你成功的勾起姐姐我的兴致了。」
「这样好了,你想不想当一天的小奶狗啊?」
卢霆的声音瞬间变得粗重了起来,带着讶异的颤抖:
「妳……妳想做什么?」
悠然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高冷御姐对纯情处男的极致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