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她的脸颊、额头,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滴落。
而随后射出的大量精液,则像小溪般,黏糊糊地在修文自己的胸口与腹部上,残留堆积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修文无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依娇看着修文哥那疲惫的样子,眼中满是温柔。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乖乖地趴下身子,低下头,用她那条温热的舌头,开始无比细緻、温柔地舔舐、清理着修文胸口与腹部上残留的大量精液。
她那条舌头在修文汗湿的肌肤上移动,将那些浓稠的白浊一点点舔进嘴里,帮他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最后,她还调皮地将舌尖伸进了修文的肚脐眼里打转,不让一丝一毫的精液残留在里面。
在依娇一边舔舐、清理着修文身上精液的同时。一阵微弱的精神涟漪在她的脑海深处悄然亮起,她开始了与国王的一对一私密对话。
依娇在脑中对国王说:
『国王先生。你刚刚也看到了吧?修文哥他,可是把精液完全射在自己身上了喔。』
『你还记得我们的赌局吗?如果修文哥射在自己身上……那么今天晚上,我跟修文哥在被窝里睡一个晚上,这不就是我应得的胜利成果吗?』
国王在脑中没好气地回应:
『不对吧,依娇弟妹?明明是你们在赌局结果出来之前,就已经大摇大摆地睡在一起了。这难道不应该先被判定为「超出了约定限制、违背了约定」,然后对妳实施被我强暴的惩罚吧?』
依娇在脑中无比理直气壮地反驳:
『国王先生,你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听起来都有点不确定了不是吗?』
『现在修文哥确实射在自己身体上了,那我跟修文哥过夜,就不算违约。你说对不对?』
国王有些憋屈地低吼:
『但你们是先睡了觉,事后才达成赌局条件的!』
依娇在脑中发出一声得意地轻笑:
『我们打赌的时候,好像没有特别约定这其中的「先后顺序」吧?』
『国王先生……我刚刚可是坦然地表示过,我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呢。』
国王在脑海中,彻底地无语了。他沉默了半晌,才有些无奈地认栽:
『行行行,算妳有理,这笔帐我认了。但我要求妳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全都在妳这个小病娇的计画之中?』
依娇在脑中,傲慢而自信地揭开了她的算计:
『我本来就预期,修文哥很有可能会利用那一次传送门的设定来找我。所以我当时就做了几种假设的应对:』
『如果修文哥没有想到bug来找我,那一切就纯粹看他的射精方式。如果他射在身上,那我跟修文哥就能在床上睡一晚;如果没有,那我们就连面都见不到。虽然我会很失落,但既然见不到面,我们就根本没有机会去触犯「不能做爱」或「讨论游戏」的禁令,我也就完全不需要担心会触发被你强暴的惩罚。这是一笔绝对不会亏本的买卖。』
国王惊讶地问:
『但结果是,修文确实如妳所预料地,找到了那个漏洞。』
『没错。』依娇得意地回应:
『就像我说的,我们家的修文哥很聪明。当我确定修文哥已经想到bug的时候,我就确定他绝对不会在找到我之前,自己先在房间里自慰射精。』
『毕竟,去找女朋友之前,自己先射精射干净了,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国王一愣:『所以呢?』
依娇在脑中冷笑:
『所以,一旦我跟修文哥见面了。我的下半身要被他摸、我的胸部要被他捏……他在我的引导下,会把精液射在谁的身上,这不就是我可以百分之百完全控制的事情了吗?』
『所以,这场赌局,我从一开始……就立于了不败之地。』
国王在脑海中,彻底被依娇这恐怖的掌控欲与智商给折服了:
『妳这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也太厉害了。我本来以为是我在主导赌局,没想到,我从头到尾都在妳的算计之中,甚至连赌局的内容都是被妳一步步引导的。精彩!』
此时,依娇已经把修文胸膛与腹部上的所有精液舔拭干净了,甚至舌头都还伸到肚脐里面不让精液残留。
她在脑海中,对着国王吐露了她最后、也最邪恶的计画:
『国王先生,那我再告诉你一个,更精彩的设计吧……』
『你之前的要求,是不准依娇帮修文哥口交或性交,如果最后射精前停下来让他自己打出来也算是违反限制。』
『但是现在……修文哥已经自己打手枪射精完毕了!我现在帮我的男人,把射精后黏腻的阴茎给吃干净……这,就不算违规了吧?』
说完,依娇退出了精神对话。
她缓缓地,将脸埋进了修文的双腿之间,张开那张沾着一丝白浊的红唇,一口,温柔而精准地,狠狠地含住了修文那根刚刚射完精、正处于敏感半疲软状态的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