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意思,唉,早知道自己回房看了。
但已经答应陪老人家看,她只好坚守沙发,等明天再重温一遍,看看弹幕。
“这个闻天扬唱跳都不错,是小白的竞争对手之一。”黄伟霖戴着老花镜跟自己的老伴聊天。
马明珠擦了一下老花镜,看着电视上那个大帅哥,“没有小白帅气。”
黄伟霖:“可不是嘛,我们小白最帅的,他昨天还在群里说,他这次唱粤语歌,小峰,等节目结束后,你帮我下载下来,只要小白那段,其他人的掐掉。”
老人家偏心得十分明显,黄维峰已经见怪不怪了。
躲到顾洲白家的黄强和余文也在看电视,“这高清的画质,人脸上的毛孔都看到了,好多人都没宣传照好看。”
“小白在电视上没本人好看,有些失真了。”
余文絮絮叨叨,一边看一边跟黄强聊天。
而tv大楼里,《华国唱将》第四期录制同时开赛,追光灯劈开暗色舞台,顾洲白黑色牛仔外套随着舞步翻飞,衣角扫过空气时带起细碎的风。
白t领口被他随意扯松半寸,露出颈间叠戴的银链,随着他甩头的动作划出冷光,和手腕上的多层手链、耳尖的碎钻耳钉撞在一起,“叮铃哐啷” 的声响竟莫名融进粤语串烧歌的鼓点里,成了独一份的舞台bg。
他的舞步又野又利落,胯部随着音乐的节奏精准顶胯,指尖擦过眉眼时带起一阵尖叫,下一秒旋律陡转,切入轻快节拍,他脚下步子加快,牛仔靴跟叩击舞台地板,发出沉闷的回响,和观众席此起彼伏的合唱声撞个满怀。
标准的粤语从他齿间滚出,咬字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尾音转调时又骤然拔高,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亮,把老歌唱出了张扬的新味道。
随着副歌切入,他猛地抬手,银质戒指在灯光下闪得刺眼,身体跟着节奏大幅度晃动,牛仔外套的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白 t 上隐约的褶皱,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眼神桀骜地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荧光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底下连片响起了尖叫声。
他单手撑地完成一个利落的旋转,起身时顺势扯了扯牛仔外套的下摆,多层手链碰撞的声响更烈,像是在回应观众席快要掀翻屋顶的尖叫。
喘息声透过麦克风撞击着所有人的耳膜,“识唔识唱啊?一起。”
台下瞬间爆发出整齐的合唱,他挑眉一笑,脚步放慢半拍,手掌朝下压了压,等观众声音稍弱,又带着更劲的节奏切入下一首。
他侧身对着观众,手臂张开,银链随着动作晃得更欢,眼神里多了几分肆意的温柔,却依旧是那个浑身带刺又让人移不开眼的模样。
白t干净,牛仔硬朗,首饰叮铃哐啷,歌声里全是少年人的热烈与不管不顾,把整个舞台都变成了他的主场。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麦克风抵在唇边,尾音拖得又长又亮,手链和戒指重重磕在麦克风架上,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响。
灯光骤然聚焦在他身上,他仰头时,碎发扫过额角,汗水反光,眼神亮得惊人,明明累得胸口微微起伏,却还是抬起手,比了个带点痞气的心,惹得台下的尖叫声再次冲破云霄。
掉到第五名
顾洲白深深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后背绷得笔直,黑色牛仔的衣料顺着线条贴在身上,银链滑落到身前,发出细碎的碰撞声,直起身的同时,“谢谢。”
他侧过身,对着舞台两侧的乐队和伴舞挥了挥手,嘴角的笑意深了些,像是在和并肩作战的伙伴示意,接着又转回来,面向观众,双手抬到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心形。
和他平时的酷拽截然不同,带着点笨拙的温柔,惹得台下瞬间爆发出更烈的尖叫,不少粉丝红了眼眶,挥着灯牌喊得嗓子都哑了。
宋星海激动地在后台上蹿下跳,他看过无数次顾老师训练,又唱又跳累到手都抬不起来,还要分神去处理楚家带来的麻烦,现在看到顾老师这么受欢迎,他忍不住心潮澎湃。
他维持着心形手势顿了两秒,然后手掌朝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些。观众的呼声果然低了些,只留下细碎的抽泣和不舍的念叨,他对着麦克风,声音带着刚唱完歌的微哑,却依旧清亮:“多谢大家。”
彭月华笑着走到台前,“谢谢顾洲白带来的粤语串烧歌,谢谢他带来的热烈与热爱,让我们看到那段曾经的辉煌,那不是一个时代的落幕,而是我们曾经的青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