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随和苏秘书尴尬得脚趾抠地,而夏清和仍旧一脸坦然,“他身上淤青太重了,治治,还有大腿和腰都破皮了,一块治。”
人家是医院董事,他说了算。
医生撤掉了林风眠身上的仪器,开了冷敷贴和药膏。
夏清和盯着林随拿回来的东西,“就这么点?那么大一片,只有这么一点药吗?够涂吗?”
林随看向医生。
医生面无表情,开了双份,顶着夏清和的压迫目光,屈服于资本家,多开了一个活血化瘀的中成药。
夏清和这才收回盯医生的目光,满意地给林风眠涂好药膏,穿上衣服,又公主抱回了车上。
回到酒店时,李阳不在,夏清和猜他去跟他的团队汇合了。
他把林风眠抱回卧室,盯着林风眠的手看了半天,拿起药膏,又给他的虎口涂了厚厚一层,并轻轻呼了呼。
柔声对林风眠道:“我已经给你呼过了,你不能打我了哟。”
“盖章。”夏清和拉起林风眠的手,跟自己的大拇指摁了一下。
像小时候一样。
夏总是四少的阿贝贝
夏清和给林风眠盖好被子后,蹑手蹑脚离开房间,直到出了酒店,这才挺直了腰,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面不改色地坐进等候多时的车里。
看着变得正常的夏总,苏秘书松了口气,真怕分公司的同事看到不一样的夏总,滤镜会碎一地,进而怀疑眼睛出毛病了,幻视了。
林随去附近的超市刷了一堆的零食和饮料,提回酒店,去了顶楼总统套房。
拿着苏秘书给他的卡,刷开房门,房子里静悄悄的,林随没去找林风眠,这家伙被夏清和从酒店折腾到医院,医生又是抽血又是上仪器的,都没把他折腾醒。
以他现在的本事,还叫不起林风眠。
他找到沙发窝了进去,自娱自乐,刷起了手机。
手机太好玩了,一玩就玩到了晚上,夏清和一脸戾气地回来了,边走边扯着领带,扔地上,又折回去捡起来。
林随站起身,“夏总,你回来了。”
夏清和淡淡嗯了一声,挂外套的时候,猛地一蹲身,枕头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
随后他的背撞上了从身后跪来的膝盖。
夏清和反手一握,林风眠灵活避开,擒拿手失败,半路换了个方向,直奔夏清和的脸。
夏清和用腿夹住林?斗牛?红了眼?风眠,尽量让自己的脸离开林风眠可以招呼到的地方。
“草,打人不打脸。”
“你还有脸说。”
“我错了。”
“哪错了?”
“真要我说?”
“说。”
“你会后悔的。”
“呵。”林风眠一脑袋撞夏清和额头上,夏清和发出惨叫。
痛死他了,看来这次是真生气。
林随没想到平时铁得穿一条裤子的俩人,怎么说打就打,还打得这么凶,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拉架,就被苏秘书一个眼神阻止了。
对他分享自己的经验,“他们打架,千万别上去劝架。”
林随看着打得越来越凶的两人,夏清和额头肿得跟长了角似的,林风眠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被夏清和咬了一口,换回来的是林风眠给了他的右眼一拳。
瞬间青黑。
“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吧。”
“别看他们一副要打死对方的架势,其实下手的地方都不致命,只往肉多的地方招呼,他俩可会演了,你多看几次就习惯了。”
林随额角抽了抽,这玩意还可以习惯的吗?他怕再不出手,这俩就把对方ko了。
他没听苏秘书的,上前劝架,刚走上去,肚子挨了一脚,左眼挨了一拳,跟夏清和凑成了一对。
“草。”林随像个虾子一样弓着腰倒地上,一手捂眼,一手捂着肚子。
苏秘书眼疾手快地把他拖出战圈,恨铁不成钢,“我都说了,这两人的事情千万不要参与,你怎么就不听呢。”
“以前四少下手都会悠着点,今天四少这么下死手,夏总肯定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这样吗?”林随听话地缩在苏秘书身后,眼睛死死锁定客厅里打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两人,生怕这两人突然又飞来一脚,送他出酒店。
那他到了阎王殿,记上一笔劝架被踹飞摔死的,就搞笑了。
两人拿来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