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微弱的解释被虞棉“气势汹汹”盖过。
“我告诉你,不、可、能!”
“收起你的小心思,想都别想。”
“以后,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见裴峙行……”
本来是得威胁一番的,但小炮灰脑袋一时短路了,担心恐吓太重给人逼急眼,太轻又达不到系统判定的要求。
语塞后,还用假咳来掩饰尴尬。
“要喝水吗?”
虞棉:“!”
他这么坏,在吓唬人欸,怎么都不尊重他?
江沅似乎没受到半点恫吓,朝他眨眼,举着水瓶。
虞棉龇牙,想要让面目狰狞些,以此来达到凶狠:“反正,你不许再去找裴峙行!”
说着,就开始稀里糊涂地解扣子、拉拉链、掏兜,行为略显笨重。
虞棉拿了什么东西,往江沅身上砸,东西有点大,但砸人不疼。
“你不就是想要吃的吗?给你,再敢找裴峙行,我让你吃苦头。”
苦头?
江沅低头,默默看了眼自己怀里那一包蛋糕饼干,一大包里几小包。
看着……挺香的啊。
羞辱吗?
要是有人用吃的羞辱他,砸死他都成。
等江沅错愕后再看去,虞棉已经朝沈澜叙跑去了。
沈澜叙怕人摔着,阔步上前揪住:“走慢些,天黑了,这里到处都是田坎,容易摔着。”
【009的机械音带了点玩味:我还以为你要扔他泥巴呢,还敢说你自己超级坏?】
虞棉哑言。
他是要坏,可也不能狗从他身边经过,都得挨上一脚吧?
他跟江沅好歹是旧识,以前江沅对他散发过善意,他不好坏得丧心病狂的。
“我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坏人。”
【009:……】
沈澜叙没问虞棉跟人聊了什么,他一路护着,送虞棉回了家。
公寓门口,裴峙行后背抵门,眼睑饧涩慵懒,又拒人千里,让人想到山巅亘古不化的冰雪。
倏然,寡淡死寂的神色陡变,瞳孔寒意消融,动身急切。
“外头那么冷,又黑,有什么可逛的?”
“都冻坏了。”
裴峙行搓搓手,拢住巴掌大的小脸和耳廓,果真冰凉,眉峰蹙得更陡了。
走廊的灯忽明忽暗,洒在男生身上,却不见斑驳,勾唇弯睫时,圆杏眼还有一簇光。
“外面好玩儿。”
“贪玩!”
裴峙行不虞得严厉,隔着厚衣服,不痛不痒抽了下。
他知道虞棉去找江沅了。
基地最近布防,任何风吹草动,都在裴峙行的掌控之中。
裴峙行煮了姜茶,虞棉一闻到姜味儿就直皱眉头,抗拒想跑,却被裴峙行单手捞住,压在怀里钳制着,边哄边灌。
“乖,宝宝多喝两口,驱驱寒气。”
虞棉咕咚几口,砸吧嘴:“我身体好着呢。”
五官灵动时,别提多古灵精怪了,简直就是活泼小精灵,自在翩跹在山涧。
温液一敷唇,色泽瞬间就鲜嫩了,一抿一张,饱满得像蚌肉。
“是吗?”
甜香充盈,明眸皓齿,裴峙行血气一会儿上冲一会儿下涌的,眼神都迷离了。
没忍住,又凑近嘬,从唇周吻到唇珠,亲了好一会儿。
虞棉被裴峙行抱在怀里,脸贴着硬邦邦胸膛,手胡乱攥拧着,脚尖点地。
唇肉吐出的气时虚弱、时急猛,莹白额头渗出薄汗,浅淡的菡萏敷在皮肤上。
艷如魅妖。
最是能吸人精气。
裴峙行捻动指腹,浅嘲揶揄:“哪里是身体好的样子?没出息。”
言罢,就收到了虞棉幽怨愤瞪。
说不了话,就气鼓鼓的,鼻孔都要成烟囱了。
乌眸浸着水,氤氲潮湿,弥漫春情,又因那张脸,而纯欲交织。
为了吃点小皇帝赏赐的俸禄,裴峙行不敢再多嘴。
……
虞棉真后悔没把那瓶罐头都吃掉,因为饿了,肚子咕噜咕噜叫。
“怎么会饿?”
裴峙行仿佛不解,但又裹挟某种病态痴情,用下颌抵住虞棉额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