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宴立马去打了热水来:“你先洗漱一下。”
下午两人,谢清宴在院子里练武,李昭就在房间里看话本子,中间隔着的窗户也打开了。
李昭看着谢清宴的一招一式,只觉得上一世师父说他是练武奇才,说的不完全对,谢清宴分明也是。
能告假的也只有一天,第二天再不情不愿谢清宴还是要去上书房,一直到酉时末才回到疏月轩。
第四晚。
“我要先走了。”李昭说。
“这么快吗?”谢清宴有些失落,这几日是他过的最舒心的时候。
李昭点了下头:“快天亮了,我就是先回来看看你,还要去驿站等父亲他们,一起回京,也就在这一两日了。”
“好。”谢清宴就算万般不舍,也只能点了下头。
李昭向来时一般,踏着月色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谢清宴坐在床头,抚摸上里侧,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李昭的温度,他慢慢躺下,躺在了李昭这几晚睡的位置,上面还有李昭的气味。
——
李昭在离京的最近的驿站还没等到李安治,先等到了另外一拨人。
他刚将马栓到后院马厩里,就听见前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还没到前厅,就听见驿站的驿卒跪拜在地:“参见五皇子殿下。”
来的是五皇子谢知正。
李昭也在最末位跪拜行礼,他知道谢知正这一趟是去做什么的。
越州大旱,冬麦枯死,没了收成。
这是去赈灾的。
谢知正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都起来吧。”
李昭却分明瞧见了谢知正,眼里一闪而过的嫌弃。
就算是李昭藏在了最后面,也挡不住他与驿站里的人格格不入。
谢知正看了一眼身侧的人。
那人是谢知正的贴身护卫束卓。
束卓立马走到李昭的身前,问:“你是?”
李昭冲着谢知正拱手行礼:“在下安北大将军之子,李昭拜见五皇子殿下。”
“原来是小将军。”谢知正立马招手,“我这里备好了酒水,若是不嫌弃,可否共饮一杯?驱驱寒。”
“殿下说笑了,能与殿下共饮是臣子的荣幸。”李昭说。
“请。”谢知正指了下身侧的座位。
“多谢殿下。”李昭坐了下去。
身侧的宫人立马将两人的酒杯填满。
“这次父皇下令,派我去赈灾,不能迎接大将军归京真是一大憾事。”谢知正说罢饮下了一杯酒。
“赈灾才是头等大事,殿下这样说,真是让臣子惶恐了。”李昭说道。
谢知正笑了一声:“我们之间不必如此生疏,我早就仰慕大将军之名,不知大将军现在身在何处?”
“父亲带领的兵马明日应当就能抵达此处驿站了。”李昭说。
“还真是可惜了,越州事急,不然我就在这等大将军了。”谢知正的语气颇为惋惜。
李安治是现在武将中威望最盛的一个,若是能拉拢,在夺嫡之路上,胜算也会多上那么几分。
虽说皇帝已经立了太子,只是太子是个蠢货,许多差事,皇帝都是交由五皇子去办的。
五皇子在民间的名声越来越盛,比之太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等到了夜幕降临,谢知正才松口回了房间。
李昭叹了口气,与谢知正虚与委蛇,还真是累啊,早知道就不这么早赶回着驿站了,平白多了这么多的麻烦。
第二天李安治抵达这驿站的时候,谢知正已经离开了。
李安治回京的阵仗不小,两边都是百姓的欢呼声。
太子亲自来城门口迎接。
李昭骑马跟在后面,俨然一副少年将军的模样,意气风发。
李渡就显得沉稳了许多,这些年也跟着李安治打了不少的仗,身上也有了成熟的味道。
谢清宴坐于高楼里,窗户被掀开一小条细缝看,正好能将外面的热闹看的一清二楚,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原来李昭在外面是这幅样子。
“主人,事情办妥了。”一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身侧,恭敬的地说道。
谢清宴头也没回,只是轻轻挥了下手,那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目送着李昭骑马向前,直到街上的热闹都消失不见了,他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