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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找监控。
但被刁难了。
森琉璃抵达居酒屋见到日车宽见时,他大概已经去吐过一次,额前的头发稍微沾了湿润的水迹,脸微微泛红,原本就眼白较多,如今瞳仁更是缩成了一个点,显得更加颓靡,不过意识看起来还算清醒。
见到她露出些疑惑,“你怎么来了?”
日车的朋友笑嘻嘻揽住日车宽见,“我刚刚帮你接了电话,真是的,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竟然藏起来不告诉大家,真不够意思。”
森琉璃再次解释:“我是他的助理。”
朋友哈哈笑着,“没差别了,助理和女朋友也没什么区别嘛。”
日车宽见讽刺道:“劝酒的时候把脑子当下酒菜吃了吗?”
朋友脸上笑容挂不住,他隐隐有几分威胁,“你不想要监控了?”
他低声说。
“我可告诉你,这种程度涉密级别很高,绝对不是你这种普通人能够想象的世界。”
日车宽见扯扯领带,似乎担心醉酒说话会吞音,他每个字都咬的很重,“我比较好奇的是,这种级别很高的机密你这种人也能接触?”
朋友冷笑,“残忍的一点就在于此,这个世界它唯一筛选的就是脑子,天生就刻在脑子里的东西,可以说一出生就注定你属于哪个世界。”
森琉璃轻轻按在日车宽见肩膀,“日车先生,我拿到监控了,我们走吧。”
比日车宽见先一步疑惑的是所谓的朋友嘲笑,“别开玩笑了,你这种弱小的家伙,怎么可能拿到。”
森琉璃先是和日车宽见对视,后者在精神催眠下沉睡过去,之后她才冷冷偏向这位朋友。
身后凝聚起来磅礴的诅咒,她说,“我今天真是受够稍微有一点权力就作天作地的家伙了。”
她绿色的眼睛透着冷冽的光,凝聚着戾气的风暴,“你让他喝了多少,现在全部给我喝下去。”
从诅咒出现的那一刻,这位朋友就哑然失声,惊恐不已的注视着她,在命令下达的那一刻,求生欲达到了顶点,从一堆酒瓶子里抽出一瓶连滚带爬的灌了下去。
森琉璃没什么畅快感。
更多的是对这种循环式的压迫感到的反胃。
她抱起日车宽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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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车宽见醒来是在办公室,按着宿醉后疼痛的脑袋坐起身。
“桌子上有解酒汤哦。”
不仅有解酒汤,还有清水和湿毛巾。
日车宽见慢半拍意识到是森琉璃,她正坐在电脑前查看监控。
他的疑问太多了,思绪又颇为混乱,一时半会儿跟随她的指令喝了解酒汤,又拿过旁边放着的湿毛巾擦擦脸。
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日常问题。
“你把我带回来的?”
森琉璃坐在椅子上转过身,笑容璀璨,给了他一个俏皮的k,“不用谢,免费的。”
日车宽见怔了怔,见她又投入工作,便也适当的略过这个话题:“监控怎么得到的?”
森琉璃没有回头,含含糊糊道:“我用了点小手段。”
日车宽见:“森小姐,非正常途径得到的监控会影响庭审。”
他的担忧实在是很有道理。
涉密级别高到连警察审案时都无法调取到的监控,她怎么得到的?
森琉璃:“放心,不会出问题。”
昨天一遭,她已经彻底明白。
咒术界哪里有什么规矩。
还不是强者为尊。
哼。
腐臭的垃圾场。
等她变成最强就去称王。
法律途径不行,她也略懂几分拳脚。
不过。
她又看向日车宽见。
日车宽见似乎误会了什么,“我不会过分刻板的人。”
“只是我们身为搭档,有些情报需要共享。”
“日车先生也没有告诉我,需要参加酒局才能得到监控。”
森琉璃欢快说,“我们扯平啦!”
“他是我的初中同学,之前的性格不是这样。”
之前性格带着一些唯唯诺诺,整日担惊受怕,像是有被害妄想症那样。
日车宽见没再多想,人总归是会变的。
他说:“你去休息会儿,我来看监控。”
森琉璃:“没关系,我年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