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习惯。”
“你……”
段明霜咬住唇。
忽然又想起什么。
“刚才是不是你救了我?”
“嗯。”
“那……”
她顿了顿。
“谢谢。”
苏清砚看着她。
“嗯。”
段明霜。
“……”
她刚才是不是不该道谢?
果然。
下一刻,她便听见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除了嗯,还会说别的吗?”
苏清砚想了一会儿。
“会。”
“比如?”
“别站那么近。”
段明霜。
“……”
她气得脸颊鼓起。
“苏清砚!”
苏清砚已经转身。
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
带起段明霜的裙摆,带起苏清砚的衣角。
段明霜望着她的背影,恨恨地跺了跺脚。
“船上的冰块!”
她声音清亮。
“早晚有一天把你晒化!”
苏清砚脚步停了一瞬。
却没有回头。
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轻得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身后的段明霜自然更没有看见。
她仍站在船尾,气鼓鼓地看着那道远去的青色身影。
海风依旧吹着。
将苏清砚的衣摆吹得像一叶青帆。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船舱拐角处,段明霜才慢慢收回目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那个人扶住她的地方。
腰侧的衣料上还留着一丝温度。
若有若无。
像是海风里藏着一枚被太阳晒暖的卵石。
她把手轻轻覆上去。
又像是被烫到似的松开。
“不过如此。”
她小声说。
可声音飘在海风里,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从这一日起,她看向那个人的次数,似乎比从前多了许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