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位乘务长提到过会给我们请功,七个劫匪,最少也会是个三等功呢。”
冰冷的劫匪化作温暖的功劳,听起来的确非常让人开心,江夏不由得笑了笑,但紧接着,她就意识到了不妙。
“等等,这事儿会通知家属不?”
她妈要是知道这三等功怎么拿的,分分钟要给她上演水漫金山了!
陆逸行还没来得及想这个呢,现在听江夏这么一提,瞬间就觉得背后一凉。
坏了,他爷爷要是知道他出差遇上这事儿,绝对会拄着拐杖找领导给他调岗!
两人明明遭遇劫匪都不带怕的,可现在一想家里知道后的反应,全都有些慌乱起来。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这下麻烦大了!
“铁路公安绝不允许咱们做好事不留名,这功劳逃不掉。”
陆逸行立刻道:“我觉得可以先给领导打个电话,让他们晚点再提。”
“对对对。”
江夏连连赞同道:“最好等到咱们回去再说!”
多拖延点时间,回去后面对面处理,总比让他们现在知道了强。
至于领导知道后会不会发出尖锐爆鸣什么的……那就不是她需要管的事了。
见江夏现在颇有活力的样子,陆逸行暂时放下心来,他站起身,细心的道:
“总乘务室肯定会经常有人过来,如果你想一个人独处,可以和乘务长说声,去车上的乘务间,那种小隔间关上门,拉上窗帘,不会有人打扰的。”
“当然,如果想找人说话的话,随时都可以叫我,大部分时间,我都会在你旁边。”
“现在我得先去和乘警长提下通知,放心,一会儿我就回来。”
江夏抬头看着他。
她知道陆逸行人不错,但不错到这种程度的,还真是从未遇见。
看起来冷酷,内里却暖得要命。
像个超大号的毛绒玩具熊,还是酷哥版的。
“陆逸行。”
江夏心跳有些加快,她忽然冲动的开口:“我能抱一下你吗?”
这话一出,江夏就有点后悔。
她知道,自己今天经历的负面太多了,潜意识十分渴望获得正反馈,想要拥抱也实属正常,毕竟这种最大化触觉体验能刺激身体激素分泌,让人感到满足和放松,可这应该去找女乘务员,而不是陆逸行啊!
千禧年后说这话也太暧昧了!
江夏很想否定让人赶紧走,可否定的话萦绕在舌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毕竟,拥抱和拥抱不一样。
闻言,陆逸行不由得怔在了原地。
他有些惊愕,完全没想到江夏会忽然这么说。
无数想法从脑海中奔涌而过,陆逸行沉默片刻,他放下手,向后让出空位,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十分自然。
“可以。”
说完,他闭上双眼,任由江夏动作。
江夏深吸口气。
我刚杀了个劫匪精神那么紧绷难受的抱个刚并肩作战的战友怎么啦!
一咬牙,江夏站起身,站在陆逸行面前,张开双臂,直接就抱了上去。
她抱着他的肩膀,挤压感自双臂传递至大脑,让人莫名生出几分舒适。
江夏下意识将上半身也靠了过去。
身前的身躯微微变得有些僵硬,但又很快放松下来,对方没有任何动作,手依旧垂着,充分发挥自己作为人形抱枕的作用。
即便隔着两层布料,略有些紧绷肌肉的触感仍被手臂和身前的肌肤感知,与之相随的还有温暖的热意。
这样抱着果然很舒服。
江夏想。
她一个没忍住,将脸也贴了上去。
急促又稳定的心跳传入耳中,一下,又一下。
活着的人哎!
超能打超可靠超贴心的!
江夏闭上了眼,感到了久违的放松。
十秒钟过去了,江夏没有松开。
三十秒过去了,她还没有放开。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陆逸行完全不敢睁开眼,也不敢出声让对方停止,也什么都不敢想。
他在脑子里疯狂念着四个字。
我是木头我是木头我是木头……
陆逸行度秒如年。
他由衷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些,江夏能早点松手。
可惜这明显不由他来决定。
江夏还在抱着,这种触感被满足的快乐让她暂时忘却了许多负面内容,仿佛一切都美妙起来了。
可以认定了,陆妈妈的胸怀就是宽广啊~
正当江夏沉浸式放松的时候,乘务室大门忽然‘咔嚓’一声被人打开了。
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