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正式开张了,她想想便很兴奋,等赚了更多钱,她想去更繁华的城市看看,比如说上京城。
卿梧想到这些便干劲十足,拿起扫帚便开始扫灰尘。
“卿姑娘。果然是你!”
来的人是秦慧仪,她穿了身湘妃色的绣金线梅花枝的短袄,下身一条同色系的马面裙,外罩一个淡暖色的比甲,莲步走进了胭脂店。
秦慧仪满面春风,接近两个月过去,她脸上的疮毒好了大半,最近便再也不带着面帘出门了,瞧着气色精神很多,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优雅,不似以前那般骄横。
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拿着大包小包,一看就是刚在街上买了不少新鲜玩意。
卿梧扫了她一眼,“你怎知我在这?”
秦慧仪稍微一抬手,站在她身旁的春杏上前一步,将手里的礼盒递给卿梧,“我家小姐本想着去卿姑娘家拜年,又怕叨扰,这不本想着上元节后去找你,刚刚在街上一逛,就看见了。”
卿梧道了谢,也不扭捏,接了过来,“对了,我本想下午去秦家拜访,将第三月的药膏给你,你来了,我便去驴车上取。”
“不急。”秦慧仪嘴上说着不急,可看着卿梧抬脚往外走的眼神里又流露出期盼的光。
很快,卿梧折返而来,将手中的药膏递给她。
一旁春杏接了过去。
秦慧仪见她要去打扫屋子,立马吩咐身后几个丫鬟,“快,你们快去帮帮卿姑娘。”
卿梧看着丫鬟们热络的样子,便去买了些糕点分给她们。
秦慧仪见她进进出出好半晌才停了下来,这才上前搭话,“卿姑娘是要开胭脂店,可是要卖那些你制作的养颜膏?”
“对,如果你有需要,欢迎来捧场。”
“那当然。”秦慧仪笑道,“到时候你开业了我第一个来!”
“行。”卿梧也笑,“不过你要用,也得等疮毒完全好了后。”
秦慧仪点点头,看着丫鬟们都在忙,她便侧头凑到卿梧耳边,低声道,“其实我今日,在成衣店对面的那个商铺瞧见你和陆珣侑了。”
卿梧微微一愣。
秦慧仪摇头,“卿姑娘你可别误会,我不是想要抢陆珣侑的意思,等我脸好了,上京城的夫婿随我挑呢。我只是看着你和陆珣侑的关系很好,想提醒你一句,现在你还在孝期,万万要小心啊,被熟人发现,这可是要打板子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府里的人也很严。”
卿梧失笑,“原来是这样,没事,我会注意的。”
卿梧送走她们后,默默地叹了口气。
想完成这个任务,可真是难啊。一不小心还有死翘翘的风险。
只要苟住!苟到两年后,让萧绪许她归家改嫁。如果他不许,她也早有对策,一百两她已备下,到时候直接找族长就行。有救命之恩在,她相信族长会帮她的。
……
深夜,朦胧月色笼罩在书院宿舍院内,只余昆虫在春夜里游荡低唱。
宿舍内,有挑灯夜读者,有抓耳挠腮者,亦有人心浮动者。
孙元维早已陷入沉睡,留下几句考试中的梦呓后便再也无声。
今夜的月色很亮,从窗牖里泻进来,照亮了半室暗香浮动,也照亮了一本画满精美人像的话本子。
少年靠在有窗牖那面墙上,丝丝月光如缕,在被子下投下一片纤长影子,光打在他半边如谪仙般的精致侧脸上,宿舍院内有一处小池塘,似是月光从那处投射过来,光影在他脸上浮动,交映生辉。
他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搭在话本子上,久久未动。
那话本子上画的人物栩栩如生,白花花赤条条的一片,香艳又充满冲击力,旁边还配着一行小字:“只见那娇娘半露轻衣裳,杨柳腰微扬;顾郎玉指捻花香,皓齿掠颈项……”
交颈鸳鸯,如鱼得水。
风花雪月,声色犬马。
萧绪感觉自己喉间有些发痒,不多时,他将那本书合上,放在枕头下。
阖眼轻眠,梦里,她主动靠上去,在他耳边温热吐息,在他唇边流连,黏腻交缠,柳腰袅娜,吐露馨香。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