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消化这句话,祝良才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裹着他的腕骨,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牵引着他往某个方向落下去。
白心思的大脑一片空白,残存的理智在大喊快停下,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乖乖地任由祝良才牵着走。
指尖触到裤腰边缘时,祝良才忽然停了下来:“可以吗?”
白心思咬了一下嘴唇,喉结上下滚动,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一只手不好脱,祝良才代为效劳。松紧带被勾住边沿往下一拉,那处猛地暴露在空气里,凉意激得白心思整个人一抖。还没来得及适应,祝良才的手已经重新覆了上来,带着他往那个位置慢慢靠拢。
明明是第一次造访,祝良才却比他这个主人更从容,指腹带着他的手指一点点收拢、握紧,动作游刃有余,像在摆弄一件本就属于自己的物件。
“师哥喜欢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白心思没有回答,他怕一开口就会漏出不成调的声音,干脆咬住下唇,把那些喘息全堵在喉咙里。
可身体里的某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他迫切想要什么来缓解那种潮水般涌上来的酥麻和胀痛,浑身烧得慌,连后腰都在打颤。祝良才却还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在外环不紧不慢地打圈,三过家门而不入,像老师教学生第一次写毛笔字,要有耐心,下笔前要先学会横撇竖钩。
实在考验人的心性。
“怎么不动了?”祝良才问,“不会吗?”
明知故问。
他活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不会自我取悦,但那都是在一个人,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此时身边多了个人,不仅要看着他弄,还要带着他弄,他怎么可能弄得出来。
黑暗里传出一声很轻的叹息,像是无奈。
祝良才的手再一次覆了上来。
这次他没有引导白心思的手腕,而是直接贴上了白心思的手背,指腹沿着他的指缝慢慢滑进去,十指教错一般握住了他的手。
终于落笔了。
白心思咬着下唇,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两人手里慢慢变硬的过程,一点点膨胀,一寸寸填满手掌的弧度。
他想速战速决,这种清醒状态下被人全程主导的羞耻感让他整个人都在烧,多一秒都是煎熬。可祝良才偏偏不急,像是在等他适应,又像是在故意拉长这个过程。偶尔会忽然加重力道,白心思整个人就会猛地一颤,可等他想要更多,那只手又故意放慢节奏,不紧不慢地吊着他。
白心思想骂人,可那处却比刚才更精神了。
黑暗中听觉被无限放大。咕叽咕叽的声音直往耳朵里钻。那声音让他既羞耻又亢奋,耳根烫得仿佛滴血,整个人跟吃了兴奋剂一样,跳个不停。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偶尔没压住漏出一声闷哼,就立刻咬住下唇,拼命憋回去。
祝良才的手忽然退了出来,带着湿润的触感,蹭过他的下巴,抚上他的下唇。
“师哥,”祝良才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这里没有别人,不用忍着。”
白心思想说你不就是别人吗,可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祝良才手上的动作忽然加重了几分,捻过某处,他猛地弓起腰,圈住祝良才的脖子,把脸埋进对方肩窝。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祝良才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胸膛贴着胸膛,两颗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祝良才的节奏变了,不再慢条斯理地吊着,动作又急又快,白心思随着他的力道整个人弓起又落下,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耳边全是祝良才微乱的呼吸声,落在他颈侧,烫得惊人。
终于,在某个他自己也没预料到的时刻,白心思整个人猛地绷紧,大脑一片空白,他闭着眼,感觉世界在旋转,过了很久才慢慢落回地面。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