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同样的命运。你是卡斯蒂利亚家族的后代,而我是拉隆纳多的王室成员,我们应该共同对外,联手对付那些法术组织才对!”
&esp;&esp;克里斯“啧”一声:“我问你的是这个吗?”
&esp;&esp;“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大王子也不介意顶在眉心的手枪了,甚至松懈下肩膀,缓和了目光,“你知道法师时代旧国的开国执政者及其后裔,都是背负着血脉诅咒的吗?”
&esp;&esp;血脉诅咒?
&esp;&esp;克里斯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微微松了松。这个词对他来讲并不陌生,早在离开坎德利尔之前他就发现这件事了。当时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往其他国家的执政家族身上联想,但原来相关诅咒并非卡斯蒂利亚家族的人独有,而是亲手终结法师时代的所有开国者及其后裔都有?这一点完全超越了克里斯此前的认知。
&esp;&esp;察觉到克里斯眼底的惊疑,大王子的神态越发放松了:“克里斯,我亲爱的克里斯,我的朋友,我们不应该这样持刀相向。拉隆纳多王国和诺西亚帝国都是从法师时代末期建国,便一直传承至今,执政家族也未曾发生过变动的旧国。我们身上背负着同样的诅咒。我原以为你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好处,摆脱了糟糕的命运,所以才会背叛自己的立场,原来你只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esp;&esp;克里斯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知道他在故意模糊他策划这场会面的动机,但也没有戳穿:“我应该知道什么?你是为了摆脱血脉诅咒,才会跟‘旧日神殿’结盟?”
&esp;&esp;“不,跟‘旧日神殿’结盟的不是我。”
&esp;&esp;大王子十分有贵族气概地摇了摇头:“和你先前形容的一样,是拉隆纳多王室跟‘旧日神殿’存在利益输送,我只是从父亲手里继承了他的渠道和人脉资源。而我父亲手里的渠道和人脉资源,又来源于我的祖父……我们只是想摆脱诅咒,只是想生活得自由、幸福,这有什么错呢?”
&esp;&esp;克里斯看看缩在旁边的斐瑞:“可那个诅咒具体是什么,你说得清楚吗?你活了二三十年,真的有切实感受到那个诅咒对你个人生活的影响吗?”
&esp;&esp;“可生命并不只是二三十年!”大王子不理解克里斯这种不以为意的态度,“你会老去,会死亡。在灵魂脱离□□之后,人会变成一只轻飘飘的幽魂,独自飘荡在这个世间。可我们的灵魂早已不属于我们自己,从出生在这个家族开始,我们的灵魂就被魔鬼打上了私有标记。这怎么能说它对我们的生活没有影响?”
&esp;&esp;克里斯敛眸:“可是人死了就是死了,哪怕你所谓的灵魂在另一具躯体里复活,他也不再是你了。地上生灵的生命自出生始,至死亡终。所谓的死后有灵,来生转世……哪怕真的存在,也和现在的你毫无关系。所以死后的事情,对现在的你来说真的重要吗?”
&esp;&esp;大王子眸光一滞。虽然他的立场和坎因教对立,但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苏门洲人,他在成长过程中难免受到坎因教的教义影响。坎因教的教义告诉人们,在世向善,来世才能圆满,从来没人会觉得来世的自己和此世的自己是两回事。
&esp;&esp;现实超出认知的感觉和事态脱离掌控的情形一样令他不快:“那又怎样?我们承担了不属于我们的代价,理应拨乱反正!”
&esp;&esp;“不属于我们的代价?”克里斯还是难得在一个王室子弟嘴里听到这种词,“你倒是觉得这是不属于我们的代价了。但你怎么不觉得王室的优渥生活是不属于你的好处?”
&esp;&esp;“你想说什么?”大王子拧眉片刻。
&esp;&esp;克里斯顿了一下,迅速将那种讽刺的情绪压进眸底,重又调整出云淡风轻的表情:“没什么。所以你们和‘旧日神殿’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北苏门洲的瘟疫是不是你们的手笔?除了你们,还有哪些国家的执政家族参与了这些策划?”
&esp;&esp;“瘟疫”这个词使大王子的表情变了变。他十分轻微地蜷起手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古怪的笑:“容我纠正你的措辞,不是‘瘟疫是我们的手笔’,而是我们为了稳定北苏门洲的局势,不得不接受‘旧日神殿’的提议,用‘尸瘟’消解更大的灾难。”
&esp;&esp;“什么!”比克里斯更先做出反应的是斐瑞,“我原以为勾结‘旧日神殿’就已经是你的极限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esp;&esp;大王子的视线在斐瑞和克里斯之间逡巡,克里斯若有所思的表情让他很满意:“你似乎想到了什么。虽然不知道我要说的和你心里想的是不是同一件事,但是,我想你需要知道这些。任何事物都不是凭空生发的,克里斯,你觉得‘尸瘟’在成为‘尸瘟’之前,它的原型是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