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钻进房间,在克里斯将房门落锁后倏然抬起头。
&esp;&esp;领会到汤普森这一眼的含义,克里斯拉开椅子坐下:“詹姆斯的上衣领口是敞开的,我检查过,他的脖子上有一些明显的痕迹。牙印、暧昧的痕迹,以及……鞭痕。”
&esp;&esp;汤普森和米歇尔的表情顿时都变得精彩纷呈。
&esp;&esp;片刻的凝滞后,汤普森咽了咽口水:“您的意思是说,那位男仆和克拉克小姐,存在一些、一些……”
&esp;&esp;“那种关系。”克里斯将胳膊肘撑上桌面。
&esp;&esp;“可那也不一定是克拉克小姐。”
&esp;&esp;克里斯摊了下手:“就是塞西莉娅,我闻到了。詹姆斯身上的气味不正常。”
&esp;&esp;经克里斯一提醒,汤普森这才意识到,詹姆斯身上的味道是有点过于难闻了。通常情况下,以那种方式死去,又被扔进海里泡过一遍,但还没进入腐坏阶段的尸体,是不会散发出如此浓烈的“芬芳”的。
&esp;&esp;“可那跟克拉克小姐有什么关系?”
&esp;&esp;这就不好跟汤普森解释了。克里斯不太想在汤普森面前暴露法师身份,索性将目光转向米歇尔。米歇尔有些抗拒地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顺着克里斯的意思开了口:“那股气味,应该是他在塞西莉娅·克拉克身上沾到的。”
&esp;&esp;“为什么?”
&esp;&esp;“哪来那么多为什么?”米歇尔不耐烦地瞥了汤普森一眼,“我是法师,明白吗?”
&esp;&esp;“法师?”汤普森惊讶地回转目光,向克里斯求证这种说法的真实性。
&esp;&esp;克里斯点了点桌面:“没错,他是我请的法师保镖。”反正汤普森已经误以为他在诺西亚是什么很有身份的大人物了,他倒不如顺着汤普森的这种想法往下编。
&esp;&esp;米歇尔冷笑一声,以示对克里斯这种说法的嘲讽。
&esp;&esp;“原来是这样,”对于法师,汤普森还是很敬畏的,“我明白了。”可惜他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位法师并不是什么普通法师,而是来自邪恶组织的禁忌法师。
&esp;&esp;有了“法师大人”的担保,汤普森也不再对塞西莉娅的罪行提出质疑。很快,在克里斯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不会让他出事之后,他十分不舍地离开了两人所在的客舱——这次倒是真心实意的。
&esp;&esp;时间已近凌晨两点,房间里只剩下克里斯和米歇尔两个人。克里斯将身体靠上座椅靠背,下意识打了个呵欠。
&esp;&esp;米歇尔兀地开口了:“她身上有海妖的气息。”
&esp;&esp;“我以为你不愿意聊这个,”克里斯没有睁眼,“毕竟塞西莉娅是克拉克家族的人。”
&esp;&esp;米歇尔缓慢踱步到克里斯身边,挨着他坐下了:“你已经看过了。”他指的是他在克拉克家族的经历。
&esp;&esp;“我没有揭人伤疤的爱好,”克里斯想了想,“你知道塞西莉娅身上的那股气息是从哪儿来的?”
&esp;&esp;“我知道。”
&esp;&esp;“聊聊吗?”
&esp;&esp;片刻的沉默后,米歇尔沉声道:“我在克拉克家族待的时间不算长,没到十岁就从那个地方逃出来了。所以我知道的事情不算多。童年时的部分经历……人的大脑往往会对某些不那么愉快的记忆进行模糊和歪曲。”
&esp;&esp;克里斯终于睁开了眼睛:“你认为他们收养你又……虐待你,是为了什么呢?”
&esp;&esp;“我怀疑那是某种祭祀仪式,”米歇尔眼眸低垂,叫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虐杀,一种很常见的活祭方式。只是我逃走了,没能让他们完成祭礼的最终闭环。”
&esp;&esp;克里斯用虚搭在桌缘上的食指轻轻敲了下桌面:“他们供奉的邪神,不会是厄伦克尔吧?”
&esp;&esp;“谁知道呢?”米歇尔略显讽刺地笑了声,“或许吧,那不重要。”
&esp;&esp;克里斯靠上桌面,将身体逼近米歇尔:“我不明白。既然你猜到了迫害你的克拉克家族供奉的邪恶存在可能是‘谎言’厄伦克尔,那么,你为什么还会加入‘葬歌’呢?在你加入‘葬歌’的时候,‘翼骨’还没有叛离吧?”
&esp;&esp;“我们聊的是克拉克家族的事。”米歇尔眯起眸子,没让克里斯窥见一丝多余的情绪。
&esp;&esp;克里斯略显遗憾地收回视线:“那我换个问题。米歇尔,你脸上的鳞纹,是为了遮挡当初在克拉克家族落下的烫伤吗?”
&esp;&esp;“克里斯,”米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