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阑用气音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餍足和炫耀。
“你太急了。”沈悬的声音低沉,带着隐隐的怒意。
他们昨天才在群里达成共识,这段时间绝不对池言过分主动。
留出一定空间,让池言好好审视自己一番。
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对所有人都没感觉。
结果这混蛋倒好,把约定当放屁!
“没办法呀。”温星阑毫不在意地摊了摊手,“美味摆在眼前,主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不吃的话,岂不是太糟蹋了。”
而且他本来就不太同意说什么让池言好好审视自己。
扪心自问,就算池言是个钢铁直男,他们之中,又真的会有人愿意彻底放弃吗?
“大不了……”温星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甚至带上了一丝恶意。“下次还有这种好事,我喊你一起?”
沈悬:“……”
虽然他对池言的渴望不比温星阑少,但他绝对无法接受跟另外一个人分享同一时刻。
“可以喊我。”沈悬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感情起伏。“但一起就不必了,我没你那么大方。”
温星阑挑了挑眉,似乎对沈悬的拒绝并不意外。
“那真是太可惜了。”
沈悬懒得再理会他的挑衅,目光转向洗手间的方向。
池言随时会从里面出来。
万一被他看到、听到什么,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为了不增加风险,沈悬果断结束了这场毫无意义的交谈。
他拉上床帘,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继续假装睡觉。
温星阑轻笑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心满意足地爬回了自己的床。
……
第二天。
池言直接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闭上眼,蜷缩起来。
工具不一样?
昨晚的记忆就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真实得让他想要直接失忆。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只觉得没脸见人了。
进行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掀开床帘一角,探出半个脑袋,像个侦察兵一样扫视了一圈寝室。
沈悬和游辞序都坐在自己桌前。
温星阑……不在!
池言又将寝室内部仔仔细细扫了三圈,确定温星阑真的不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
他赶紧以最快的速度爬下床,冲进洗手间洗漱,想着趁温星阑回来之前溜之大吉。
然而,天不遂人愿。
他刚把嘴里的牙膏沫吐干净,寝室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温星阑手里提着几个打包盒,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
池言整个人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醒了?”温星阑已经看到了池言。
他将打包盒放下,语气温和自然,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嗯。”池言磨磨蹭蹭地从洗手间里出来,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温星阑。
他拉开椅子坐下,有些别扭地开口:“今天怎么是你出去买饭……?”
要知道,温星阑是寝室里出了名的不爱动弹,除了去画室或者采风,基本上不出门。
平时买饭这种活,基本上都是沈悬或者游辞序去的。
温星阑将披萨盒打开,香气顿时弥漫了整个寝室。
他抬头看着池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大概是因为,我今天心情特别好吧?”
“哦、哦哦!那很好啊!”池言干巴巴地应了两声,赶紧伸手拿了一块披萨。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顿饭解决掉,然后找个借口逃离寝室。
起码今天……起码现在……他不要面对温星阑啊啊啊!
于是,他像饿死鬼投胎一样,拿起披萨就往嘴里塞。
没嚼几下,直接下咽。
“慢点吃。”温星阑突然伸手,按住了池言拿着披萨的手。
池言嘴里还塞着满满的食物,像只受惊的仓鼠一样看着他。
“吃披萨也是有技巧的。”温星阑的目光落在池言沾了酱的唇角。“你知道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