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看到田鼠没了,不免有些可惜。
乔星见不得弟弟那样失落的表情。就在田鼠消失的周围找起来。果然在一个小土堆旁边看到一个洞。
直觉告诉他,这就是田鼠洞。
乔星跑向乔雨:“小爹爹,给我一把铁揪,我发现一个田鼠洞,给言宝挖田鼠。”
乔雨在地里,其实帮不上多大忙,正无聊呢。就跟顾锋说自己去和孩子们一起挖田鼠去。顾锋笑了笑:“去吧,挖出来别用手抓,田鼠急了会咬人。”
乔雨大声说:“放心吧,我到时候直接一铁揪下去打死。”
旁边有人说:“顾夫郎,你们多挖挖,说不定能挖出田鼠偷的粮食呢。”
“好咧!多谢大哥提醒。”
“东家,你家夫郎和孩子感情可真好。”
顾锋嘴角止不住笑意:“他自己就是个孩子。”
乔雨和乔星一人一个铁揪,一起去他们发现田鼠的地方,两人顺着那个洞挖,挖着挖着,发现了好几个岔道。乔雨和乔星便分开挖。
顾小雪和顾小言一人捡了块大石头,准备看到田鼠冒头就砸死它。
最后没有挖到鼠,倒是乔星挖出了一些花生。乔雨想到刚刚那人的话,就跟着乔星一起挖。结果花生越挖越多,后面还出现了玉米稻米。好家伙,这田鼠家底丰厚啊!一定是这片田鼠中的土财主了。
乔雨和三个孩子,毫不留情地把田鼠家抄了,获得足足五十斤粮食,刚好拿来给鸡鸭改善伙食。
大伙儿都说他们四个有福气,随便挖个洞都能找到这么多粮食,四个人也高兴得合不拢嘴。
结果四人也不捡石头了,就开始找田鼠,挖田鼠洞。可惜后面就算发现了洞,也没有挖出粮食,倒是挖出一窝小田鼠。
看着这窝粉嫩的田鼠幼崽,乔雨和几个娃面面相觑。
“这咋整?看着怪恶心的。”乔雨说。
顾小言却用小棍子碰了碰,惹得田鼠幼崽发出“吱吱”的声音。“我觉得还怪可爱的呀。不如养大了烤来吃?”
夭寿了!乔雨第一次见识到言宝还是有那么点可怕在身上的。
“呃,要养你养,我不要养这几个丑东西。”顾小雪嫌弃地说。
乔星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他无条件站在小爹爹这边。
最后还是有个大叔看到了,要回去泡酒去了。
顾小言失落了一会儿,又高兴地提议:“小爹爹,咱们明儿个再来抓田鼠吧!”
乔雨:……
狗官?
升堂日这天,乔雨和顾峰接上文哥儿四人一起准时到了桃源镇的县衙。
堂上坐着的年轻男子,气质儒雅,一身官服,看上去十分威严,正是桃源县的县令谢昶玉。
因为诉状是以文哥儿的名义写的。店里除了文哥以外,包括乔雨都在证人席站着,等候宣召。徐愿和许宁也到了,和其他百姓一起站在衙门口围观。
文哥儿和三名闹事者都在堂下跪着。
谢昶玉淡淡地扫了一眼所有人,惊堂木一拍:“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四人一一报了自己的姓名籍贯和身份。
谢昶玉拿出三张供纸:“张三、李四、王五,这是你们三人的供词,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张三于三日前午时一刻,买了一碗小吃馆的吃食,回去之后就食物中毒,口吐白沫。李四、王五为兄弟去小吃馆门口讨要说法,却被店家与周围的百姓诬告,说你们三个是骗子。”
谢昶玉顿了顿,微笑着问:“是还是不是。”
三人立马磕头:“是是是!还请大人明鉴。”
乔雨皱眉,这三人闹事,那天那么多证人,人都被抓去牢房待了三日,怎么供词还敢这样写?难道,自己那么倒霉,这人模人样的县令是个狗官?!
谢昶玉笑意更深,再问:“你们三人确定吗?供词作假,藐视朝廷,最少也要判个徭役五年。”
李四,也就是那个瘦高个,立马磕头道:“大人!小人愿以性命担保,句句属实,绝无欺瞒!”
谢昶玉:“很好!李文,你再复述一遍当日的情况。”
文哥儿气得咬牙,也顾不得紧张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复述了当时的经过。
文哥儿刚说完,李四就指着他大声说:“他说谎!他是想诬陷我们兄弟三人!”
“肃静!”谢昶玉喝道。
谢昶玉:“本官问你,你再说话。张三,你当日吃了那样食物之后中的毒?”
张三翘了翘嘴角:“回大人的话,吃的他们店里的木耳。”这是他们之前在牢里就说好的。
谢昶玉点点头又问:“李四,为何张三毒发不送去医馆而是去小吃馆?”
李四额头有一点冒汗,他们之前没说要问这个啊。“是……我们是怕店家不承认,所以才去的。”
谢昶玉:“狗屁不通!”
乔雨一惊,没想到这句话会从堂堂县令的嘴里说出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