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蒙感已然消失。
生平过往如数展露。
钟思哲的身份曝光
“钟茉莉,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君清染指着钟茉莉冷声道:“你口中那个所谓的前夫根本就不存在,倒是你和杜家泽早在25年前就认识。”
钟茉莉泣不成声,靠着杜家泽,泪眼朦胧:“君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调查我,我承认我和家泽以前认识……”
“那是因为我们是一个大学的,当时我们也并不熟悉,没见过几面,后来我因为父母意外离世休了学,当时我们那一届很多同学都知道。
再后来就和我之前的丈夫结了婚,可没两年我前夫也因车祸离世,等到思哲七岁我才再次回到a市遇见家泽的……”
除了钟茉莉口中的前夫对不上之外,其他的都和君清染查到的相差无几。
“而且君小姐我记得私自调取他人dna好像是犯法的吧?我想君小姐应该不会知法犯法吧?”
钟茉莉擦了下眼角,略带挑衅地质问。
君清染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为了抓出杜家泽和钟茉莉的尾巴,这份亲子鉴定报告确实是她花了心思调取了钟思哲的基因库才获取的。
这一点她确实站不住脚。
“对啊,会不会是君家的人弄错了?”
“那谁知道呢?君家家大业大的,想弄一份假的亲子鉴定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
舆论有些倒戈,杜家泽心里暗自得意。
虚伪地站出来故作大度说道:“今日是思哲的葬礼,咱们也算是一家人,刚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不,杜先生,你可别当做没发生过。”君肆昀适当打断了他的话。
杜家泽眼神犀利地看向君肆昀,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
皱着眉头一副君肆昀不懂事的样子,“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即便那么多次的教训,杜家泽在君肆昀面前依旧爱逞老子的威风。
君肆昀轻笑一声不看他,而是看向钟茉莉,缓缓朝她靠近。
杜灵儿面带警惕的挡在钟茉莉身前,“你要做什么?”
君肆昀顿住脚步,语气诚恳:“钟女士,钟思哲真的不是杜家泽的孩子吗?”
钟茉莉望着君肆昀的眼睛,心头一颤,瞳孔微不可察的一缩,扯开嘴角:“小昀,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思哲不是你爸爸的儿子。”
君肆昀点头,“好……”
视线忽然落在钟茉莉身后,“钟思哲你看,即便是死了,你父母也不敢承认你的身世,多可悲啊。”
他的声音轻缓,语调幽幽的,好像真的在对灵堂的亡者说话,看得在场的人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话落,指尖一缕无形的黑红鬼气没入她的眉心。
钟思哲的死已经消耗了钟茉莉太多心神,玉牌被调换之后就更加没有精神抵抗君肆昀的蛊惑。
钟茉莉莫名打了个寒颤,扭头看向灵堂,恍惚间她似乎又看到了钟思哲的亡灵。
身体僵硬朝前方走去,嘴皮打颤:“思哲……”
“妈……啊!”杜灵儿见钟茉莉一副中邪的表情,连忙上去拉她,却被钟茉莉推倒在地。
杜家泽眼皮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来不及思考大步走向钟茉莉:“你做什么?”
钟茉莉神情恍惚,看着杜家泽,眼眶通红紧紧抓住杜家泽的手。
“家泽,思哲在怪我们,他在怪我们不敢承认他的身世。”
“住嘴住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杜家泽惊慌地抬手去捂钟茉莉的嘴。
满头大汗,眼神心虚地扫过一众吊唁者。
“家泽,你看……那是我们的儿子啊,他在问我为什么不敢承认他。”挣开杜家泽的手,钟茉莉瓮声瓮气地说。
眼泪顺着眼尾滑落,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钟思哲的照片。
眼里的思念与后悔凝为实质。
“唔……”君肆昀回头看向众人,表情无辜:“我应该没听错吧,钟女士刚刚说了‘我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