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上挂着的好柿花生配件晃动地厉害。
左斯尧惊魂落定,不由转头看向韩舜,他一言不发,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明显。
车子靠边停在了她小区马路边。
静默在车厢里蔓延片刻,左斯尧伸手推车门,她感觉自己有些发虚,使不上劲,车门推开一条缝,车外的冷空气瞬时灌进来,吹得她一颤。
她刚想用力把车门推开,手臂突然被猛地拽住,力道大得惊人,她被拉扯得身形一晃,还没反应过来,韩舜已经倾身过来。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颈,整个人将她笼罩在阴影里,他吻了下来。
左斯尧愣住了。
他吻得很凶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吞进去一样,左斯尧想推开他,手却软得没有力气,她被禁锢在座位上,鼻息间全是熟悉的气息,耳畔是他粗重的呼吸。
他吻得很疯狂,像失去理智的丧家犬一样,毫无风度,毫不顾及她的呜咽。
口中稀薄的空气在慢慢殆尽,左斯尧感觉要晕厥过去了,就在这时,她胃里猛地一阵翻涌。
那股熟悉的恶心感直冲上来。
左斯尧用尽浑身力气拼命推他,却仍是推不开,情急之下,她猛地一肘撞到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韩舜终于放开了她。
顾不上疼,她侧过身,捂住嘴,肩膀微微颤抖,忍不住干呕起来。
车里霎时安静了,只剩下她的干呕声。
韩舜彻底变了脸色。
他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刚刚隐忍而发的百般浓烈情绪,被泼得一下褪了色,只剩下混乱不堪。
他愣愣地盯着她,眼睛里有震惊,有受伤,还有一种被狠狠刺痛后的茫然。
她吐了。
他刚刚的强吻,让她恶心得呕吐?
他现在令她作呕了?
一阵干呕过后,左斯尧终于缓过气来,她抬起头,看向他,她生怕他起疑,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然而,她看到的却是男人魂不守舍的样子。
“对不起。”他声音低哑得不像样子。
听到他的道歉,左斯尧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她知道他误会了。
可是她无法解释。
她什么都没说,推开车门,几乎是逃一般地下了车,疾步往小区门口奔去。
韩舜像木头人一样失神了许久,才慢慢靠回自己的座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