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闹铃响,铃声很快又停了,她又继续睡,不知过了多久,隐隐感觉有人吻了吻她额头,她实在太困了,眼都睁不开,嗯一声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郊外的空气冷得纯粹,韩舜深吸一口,五脏六腑顿时就像被洗过一般,人瞬间清醒了许多,他快步离开酒店,开车返回乌镇。
左斯尧今日没有特别的安排,c姐中午要赶去乌镇参观,左斯尧于是帮她照看遥遥,酒店活动比较多,集章,做香囊,喂兔子等,体验完这些项目,又带遥遥去儿童区玩,她自己则在外头沙发休息。
c姐给她发了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一个男人站在大屏前演讲,西装笔挺,仪表堂堂,是绝对的焦点。
左斯尧放大照片左瞧右看,试图将照片这人跟昨晚在她身上匍伏的男人衔接起来,拼凑出一种矛盾割裂又和谐统一的反差美感,这种意淫令她嘎嘎乐。
c姐还跟她说:“韩舜特受欢迎,这场会议厅都爆满了,还有大佬来听,他下一轮融资应该会很顺利。”
左斯尧回了一句,【真棒!】
没一会儿,c姐又发了一句语音,“猜猜我看到了谁,真是冤家路窄。”
c姐的冤家,那必然是李耀红了,左斯尧一下坐直,心想,这琳达还惦记着韩舜呢?
左斯尧不喜欢别人觊觎她的人,她临时做了决定,明早不同大家返沪了,她也要去乌镇。
晚上c姐回来了,得知她的决定问为什么,左斯尧只说她要去找男朋友,c姐虽纳闷她何时交了新男友,但这事本身并不稀奇,见她不想多说便也不多问了。
左斯尧才不玩空降惊喜这套,直接就跟韩舜说了要去找他,次日下午她到乌镇后在景区大门外等他出来接她,远远的看到韩舜和另一男人并肩走出来。
那男人和他身高相当,姿貌甚伟,身上有种气质,但具体是什么气质左斯尧一时也形容不出。
那两男人边走路边说着话。
左斯尧刚刚见韩舜放眼一扫,便知他已看到了自己,但这人却没径直朝她走来,他陪着那男人走向露天停车场,又跟人互拍肩头告别,目送人开车走了,这才走向她。
左斯尧好奇问:“刚才跟你一起的男人是谁啊?”人挺帅的。
“我朋友。”韩舜又道,“别惦记,他已经结婚了。”
左斯尧撇撇嘴,“谁惦记了,好奇问一句都不行啊?”这会儿她对刚才没形容出来的气质有了答案,是一种稳重的人夫气质。
“好奇当然可以。”韩舜笑了下却不多说,接过她行李箱,招呼她,“走吧。”
左斯尧挽上他手臂,“我来找你,你高兴吗?”
韩舜说:“高兴,要是我女朋友来找我我更高兴。”
左斯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皱眉冷声质问:“什么啊,你还有女朋友?”
韩舜看着她,轻叹道:“我有没有女朋友还不是你说了算。”
原来他又在暗戳戳讨要名份,虚惊一场!左斯尧顿时觉得自己此前多虑了,心想着这男人看起来对她有点死心塌地,那任琳达再怎么惦记也没用,他必定岿然不动。
左斯尧顺着他的话笑道:“我说了算啊,好啊,那等我择个良辰吉日,给你个女朋友。”
“行,我等着。”
两人进了景区,坐上摇橹船,刚上船时摇摇晃晃,韩舜扶着她。
乌镇的水是一种浓郁的绿,像静置着的浓茶,当被船桨推开,河水泛起粼粼波光。
左斯尧上一次来乌镇已经是十几年前了,那时候跟父母一起来,也坐了摇橹船,她还穿了汉服拍写真,也和父母拍了许多照片,只是那些合照在父母离婚后,不知道搁那里了,在破碎结局之后,忆起往昔温馨,总有些不得劲,像一碗绵密香浓的白粥里被掺了沙子。
她静静地看着岸边的白墙黛瓦,等回过眸,却见韩舜静静看着她。
左斯尧笑说:“你都在这儿待两天了,这里的风景都看遍了吧。”
韩舜摇头,“这两天挺忙,顾不上看风景。”
而她显然比风景要好看得多,韩舜却不想直白地道出这种土味情话,于是掏出手机,说要帮她拍照。
“好呀。”左斯尧立马凹起姿势来。
意思意思摆了几个姿势,她便要查看照片,她对男人的摄影技术实在不抱什么期待。
然而左斯尧翻看着照片时,瞳孔放大,不由惊叹,“哇,韩舜,你好会拍啊!”
太出乎意料了,不单构图很棒,有虚有实,明暗得当,还将她的一颦一笑捕捉得很到位,有质感、有意境。
“你把这些照片全部发给我。”
“好。”
左斯尧太意外了,这男人总是给她惊喜,“你是学过摄影吗?”
韩舜说:“念大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痴迷摄影,没课就背着相机出去,拍人拍景拍动物,什么都拍,拍的照片上传到图库,还赚了不少钱。”
左斯尧明白了,那一段时间他在爆发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