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是不怎么发。”
祝禾乐轻轻地打了个哈欠,也不太在意的样子:“我们都太忙了,对吧。”
“我好像经常忘记给你发信息…”祝禾乐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俞斯祈看着他,开口:“祝禾乐,不要敲脑袋。”
祝禾乐愣了一下,很听话地垂下手:“知道啦。”
“不发信息也没什么。”俞斯祈转移了话题,“吃饭了没有?”
“yes。”
他们又聊了几句,有道声音从祝禾乐那边传过来,应该是提醒祝禾乐要去录音了。
祝禾乐很快起身,挂了电话。
俞斯祈在室外陪着豆酱跑了几个大圈,才回了卧室。
月底俞斯祈正式杀青,回宜州前,他还得处理狗的领养问题。
晚上闲下来的祝禾乐和他视频,两个人谈起狗的去留。
祝禾乐问:“不带它回家吗?”
“你还给它取了名字。”
“它有自己的名字。”俞斯祈解释,“豆酱是小名。”
祝禾乐隔着屏幕看他,唇角弯起很小的弧度,“不会舍不得吗?”
俞斯祈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只说:“我们都忙,没有办法照顾它。”
虽然家里有阿姨,但也不经常上门,他和祝禾乐忙起来没个假期,狗是精力旺盛、需要陪伴的生物,总不能稀里糊涂就把它带回家养了。
祝禾乐点了点头说都听俞斯祈的安排。要挂断电话了,祝禾乐才慢吞吞地讲:“怎么不说实话。”
“明明就是舍不得。”
俞斯祈笑了笑,对着祝禾乐的眼睛说:“没舍不得。”
祝禾乐一副失落的模样,俞斯祈改了口:“是挺舍不得。”
但养狗是件麻烦事,除了钱还得付出精力,不是一句舍不得就可以冲动的事情。改变不了的事情俞斯祈不想再花费心力,祝禾乐却不同,他情感丰沛、眼睛里的情绪都要溢出来,似夸奖地在镜头里眨了眨眼,“喜欢你对我说实话。”
祝禾乐手指在眼睛下方摆了摆手势,意为眼泪,俞斯祈望着那双眼睛,沉默了一会,说:“我没哭的意思。”
祝禾乐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小声地说:“哭也可以,我替你保密。”
找人领养狗花了不少时间,俞斯祈问了一圈,就副导演说:“不然我来养了?”
“我老婆之前就说想养条小狗,干脆让它跟我回家。”副导演的老婆是公务员,也在宜州生活。
“我还以为你把它带回家呢。”副导演摸着豆酱的下巴,“它不挺亲你。”
“想过,太忙了,照顾不了它。”
副导演应了声:“也是,太忙了,要不是我老婆说想养,我也不敢开口。”
小豆酱跟知道要分开一样,耷拉着耳朵趴在地上看他。副导演说:“它听得懂人话,舍不得你了。”
“没事。”俞斯祈摸摸豆酱脑袋,“到新家过几天就忘了。”
忙完豆酱的领养,他回了宜州。
大半个月没回公寓,有阿姨清扫,屋内还是很干净,和以往不同的是一楼客厅多了几盆绿植,应该是祝禾乐订购的,绿植枝叶翠嫩,看起来生机勃勃。
俞斯祈工作忙,在家待的时间不多,每次回家都心知肚明要做什么,他们也没那么矫情分房睡,都睡一张床。
重新躺到床上,俞斯祈闻到属于祝禾乐的很淡的信息素味道,腺体内的信息素活跃起来。
俞斯祈伸手去拉床头的柜子,一枚戒指还躺在里面。拍戏时怕丢了,这几个月他取下了戒指,一直放在抽屉里。
手指上的圈痕已经淡了不少,俞斯祈看了一会,重新把戒指戴上,重重地摁了一下。
周三是祝禾乐回宜州录制的日子,俞斯祈托托经纪人的关系拿了张观演票。录制得从早上录到半夜,祝禾乐估计没什么空,但俞斯祈还是给他打了几个视频。
俞斯祈后半程才进观演区,已经录了一半,祝禾乐还没有出场。他这一片不对外开放座位,黑漆漆一排就坐着他一个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