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却冷讥勾唇,漆黑的眼珠压在她坚定的眼前:“那你如何能证明你真的不会受外面的诱惑,此生只爱一人?”
谢安宁嗫嚅,“这怎么能证明?”
徐淮南挑衅地乜斜着她:“安宁可敢试试,若你当真能忍受诱惑,我便不再在暗地缠着你。”
他会直接杀了谢祁年,然后光明正大地缠在她身边。
谢安宁哪知他内心阴暗,听他说不再缠着自己,信以为真地捏着他襟口,扬起白艳艳的小脸望着他,颇为自得道:“我当然能忍受诱惑。”
徐淮南见她信誓旦旦的脸,意味深长轻声道:“那小公主可要坚守了,别让旁人有机可乘,也让臣看看,小公主的思慕如何惊天动地,情深不寿。”
“我一定能忍受得了。”少女捏紧拳头,明眸坚定,未曾发现从这一刻落进了心机之人的陷阱。
她不善权谋,总是容易落入他设下的陷阱中,反而被欺负得心神不宁,所以当她被推进内榻间之后心中隐约有种说不出的后悔,可为时已晚了。
请人上榻容易,下榻却难,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何事了,怎么就在打赌中被他亲了。
不仅是亲,身上的薄裙被弄乱了,百合粉裙下撑出青年头颅的形状。
她头晕眼花,雾眸朦胧的用双手抓住床架,露在外面的肌肤泛粉,耳边全是青年啧啧的吮声。
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她在浑噩中想着,好像是他忽然靠近,接着像冷脸狐狸撩睫盯着她一点点往下。
她敏感的身子像有慾瘾般不自觉软得抬不起腰,趁她失神之际,便成了这样。
之前她还能推拒,说是中了毒,所以才身子敏感贪慾,可他早就提前打碎了她唯一的退路。
他是早就有此打算。
该死,上当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