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父子两交替着磨了一个时辰,才将10斤黄豆尽数磨好,接下来就是过滤了。两人将大缸搬进灶屋,铁锅里煮了开水,是要倒进豆浆里冲浆的,这样豆腐出来才嫩。
加了热水的豆浆静置一会后,将干净的簸箕放在大铁锅上,许归然拿来布网盖在上头,许安安将豆浆一勺勺往里倒,分离出一大包豆渣出来。
过滤好的豆浆煮沸,就可以开始点豆腐了,镇上有专门卖点水的,价格实惠,许安安买了许多。10斤豆浆就要加入一碗点水,这是许安安和许归然试过多次后得出的结论,这样出来的豆腐够嫩又能成型。
最后将半凝固豆腐倒进专门的木盒之中,把布包好盖上盖子,用石头压着,放到下午就能拿来卖了。
许归然看着盆中的豆渣,声音有些虚脱地:“阿爹,午食就吃豆渣饼吧。”他扭头看向许安安。阿爹也是有些累,此刻半靠着灶台,闻言点点头示意好,他眉毛一挑说道:“对了,许阿奶说午食不回来,不用留吃的了。”
午食不回来,许归然在心中重复了一遍,莫不是,他眉头紧锁,显然想起了什么。
青鱼村11
两人忙活一上午,正好到了吃午食的时候,也没精力再煮饭炒菜,又剩了一大盆的豆渣,许归然便提议煎些豆渣饼垫吧垫吧,许安安自是没有异议,还赶着人去休息,他来做便好。
豆渣微黄一团糊状,有些像只加了少许水的面粉。在豆渣里加入半碗面粉,一些葱沫和适量的盐调味,揉匀后分成小团,再拍扁,放入烧热了猪油的铁锅中,煎至两面金黄就好。
刺啦一声,许安安将饼丢进铁锅里,一股葱香扑鼻,其中还掺杂着豆子的香味。没一会,成人掌心大的豆渣饼煎好了,整整齐齐码在碟子上,大约有三十来个。
热腾腾的还烫手呢,许安安另拿个碟子夹出大半,又将其放到案台上提前备好的木篮子里,对着灶屋外的许归然叫道:“然哥儿,你过来,把这个送去秦家。”
这么多的豆渣饼他们两人也吃不完,天热又放不得,不如拿些给秦家尝尝,两家交情好,也不会嫌这饼是豆渣做的。
许归然在屋檐下挂好最后一条腌好的鱼,他拍拍手抱着洗净的陶罐往里走,不忘应声:“来了,阿爹。”他眨眨眼,拿过篮子也不走,就看着许安安的背影,一副有话说的模样。
“怎么了?”许安安感受到自家哥儿火热的视线,不由转身问道。
话音刚落,许归然立马轻声问着:“阿爹,阿奶知道我不是许建的孩子吗。”在看到许安安肯定地点头时,许归然有些嘲讽地:“难怪。”难怪许阿奶几乎日日在他耳边念叨,许建是他亲爹,越是心虚越要强调的。
“不过她不知当日的具体情形,只听许叔说的,我身无分文被救回来。”许安安补充着,他眼中情绪复杂,怀着许归然时,因不知肚子里孩子性别,许阿奶确实也对他好过,家中的活计都不用他做,饭桌上的肉蛋也是他吃大头。
后来嘛,许安安叹了口气,孩子出生那日,发现是个哥儿。许安安听见了,许阿奶抱怨着白让许安安吃那些肉了,肚子这么不争气。
听的许安安一阵心寒,敞开的心也收回了,只是看着许阿奶对许归然还算好,便没有多说,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着吧。
许归然了然地点头,又宽慰着面带郁色的许安安:“不想这些了,很快就能彻底摆脱他们了。”要去秦家前,许归然想起什么似地:“对了,阿爹,我能跟秦明渊说你要和离的事吗?。”
本来摘笋那日许归然就想说他想让阿爹和离后,再和秦明渊成亲,但这毕竟是阿爹的事,他都还没和阿爹说过,怎么能先告诉秦明渊呢。
许安安略一思索:“你说吧,我已经跟夏禾说过了,迟早他们也会知道的。”许安安和离之后,许归然和秦明渊成亲也要提上日程了,这事怎么也得说清的,或早或晚罢了,然哥儿想说便说。
只是然哥儿说的到府县开食肆,许安安望着许归然离去的背影,眉头皱起一瞬又很快松开了,怎么自己还先怕起来了,不过是白手起家,他爹当年一人都能做到,他和许归然两人还怕不成吗。
秦家屋子离许家不远,许归然走到时,手中篮子里的饼子还冒着热气呢。
院门开着,夏禾正准备去灶屋煮饭,因他家地多,秦云要去地里忙活又要打铁,所以他家早食有吃,午食吃的就晚些了。
“夏阿叔,阿爹叫我拿些豆渣饼过来。”许归然在院外招呼道,两家还没有真成亲家呢,他不好直接进去,会招闲话的。夏禾显然也知道,村里人的嘴巴可不饶人,虽也不怕,但也不愿天天被人指着说。
夏禾连忙走来,面带喜色地接过篮子,往里一看,嘴上说道:“这么多,太好了,午食有口福了。”他厨艺平平,只能保证菜不糊锅,味道方面还是跟许安安学过了,才算过的去。
可能他在这方面没啥天赋吧,夏禾心想,也不强求,幸好家中两个汉子不挑嘴,啥都吃的下。
“这碟子我下午买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