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的闷骚本质总是会败露出来,尤其是在夜深后,每次说出这种荤话,他都面不改色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念公文,或是根据数字建模讲财务数据。
原弈迟调整起抱她的姿势,表情偏淡地说道:“这几天我也在想,往后我们想再要孩子的话,还需要问问昭宁的意见。”
顾意浓愣住。
这一点她确实没原弈迟想得深远。
“至少要等昭宁五六岁,再考虑这件事。”
“如果昭宁不想要弟弟妹妹,我们也要尊重她的想法。”
顾意浓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几年,她也想将爱只分给昭宁一个孩子。
不过她也看穿了原弈迟的心思。
他现在就开始偏心昭宁了。
顾意浓是独生女。
但清楚如果是多子家庭,父母难保不会对其中的一个孩子有所偏倚。
假如将来她和原弈迟还想再要孩子,生个女孩还好,原弈迟对她应该也会向对昭宁一样耐心温柔,但如果是个男孩,她简直不敢想。
“其实有兄弟姐妹也挺好的。”
顾意浓闷闷地说道:“你看我和我哥哥姐姐,虽然我们是表亲,但我们的关系多好啊,还有润宜——”
提到润宜。
她的眼皮重重一跳,也顷刻回忆起刚才那个可怕的梦境,顾润宜原本正和她并肩走在廊下,却突然凭空消失了。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顾意浓有些恐慌地攥住男人的衣角。
“怎么了?”原弈迟关切地问道。
顾意浓颦起眉目:“我想给润宜打通电话。”
“现在打?”他不解地说道,“凌晨两点她应该已经睡了,明天再打吧。”
顾意浓总觉得那个梦不详,心底也被折磨得格外不安,她必须要确认润宜的状况。
原弈迟不知道顾意浓到底怎么了。
但还是从床头柜捞起手机,递到了她面前。
顾意浓指尖发颤,虽然抱着她大概率不会接的预感,但还是拨通了顾润宜的电话。
反复响起的嘟声漫长到让她心悸。
好在过了大概半分钟。
那边终于接通了电话,顾润宜的声音有些含糊,诧异地问道:“怎么了浓浓?”
“你没睡吗?”顾意浓悬着的心脏终于沉了下来,但还是想多听听润宜的声音。
顾润宜说道:“刚才小憩了一小会儿。”
“后天系里要开组会。”她解释道,“我的实验出了问题,昨晚还在实验室搜集样本信息,回家后已经很晚了,又改了改报告,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顾意浓不放心地叮嘱道:“你身体不好,尽量不要熬夜。”
“嗯。”顾润宜温声说道,“我知道,但是实验突然出问题,也是没办法,只能重新做。”
姐妹俩没有过多地聊叙。
顾意浓撂下手机后,无奈地说道:“看来真的不能乱吃药,最近又失眠做噩梦,又疑神疑鬼的,真的好烦。”
原弈迟抬起手,摸了摸妻子的脑袋,嗓音温沉地说道:“嗯,以后不许再乱吃药了。”
“我去帮你热杯牛奶。”男人说着话,随手将顾意浓递过来的手机塞进了家居服上衣的侧兜,离开了主卧。
——
另一边。
上海某高档公寓楼。
顾润宜又趴在书桌处眯了会儿,刚要起身回床上入睡,忽然听见厨房传来“啪嗒”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面。
她来这边上学后,从未住过宿舍,顾家在校园附近为她购置了这套公寓,还聘了保姆照料她的日常起居。
保姆是住家的,每周休息一天。
周一通常会回自己家,但在离开前,会帮顾润宜提前备好吃食。
顾润宜表情疑惑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嗅见了一股怪味,好像有什么东西烧糊了。
进去后,发现炖着党参鸡汤的砂锅竟然没有关火,那道声响也是盖子被煮沸的水顶开,磕在瓷砖上发出的。
顾润宜绕过地面的汤水。
关掉火后,也闻见了空气中星点的煤气味道,她捂着鼻子,将窗户打开。
室内的味道散去了些。
公寓里有按煤气警报器,她走过去,检查了一番,在看见电源被人关掉后,眼神骤然生变,难以自抑的恐慌和后怕也瞬间爬上了心头。
顾润宜捂住心口。
保姆阿姨为什么会这么糊涂,竟然忘记关火。
如果不是顾意浓打来的那通电话,她是不是会在三四个小时后,就死在这间公寓里?
这件事是巧合吗?
如果是,那也有些太巧了,尤其是在她在撞见那种场面,又和齐瀚提出分手之后。
可是照顾她的保姆,是顾家严格筛选过的人,对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收买。
会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