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余时候和往常差不了多少,吃饭睡觉,翻白眼,揍弟弟。
&esp;&esp;就在推衍时间即将结束时,鸿磐天空忽地被撕开一条裂缝,随后无数宛如利刃一样的缝隙随机刷新出现在鸿磐主城。
&esp;&esp;紧接着便是腐烂诡异的天谴恶兽,突破紫微结界蜂拥而来。
&esp;&esp;连雪河吓了一跳。
&esp;&esp;“天谴不应该是天灾ps吗?怎么会有这种传送门和恶兽?”
&esp;&esp;017说:【天道破了洞,虚空扭曲时会出现这种残破的缝隙。天谴存在便是为了抹杀这一方小世界,所有拥有大气运的天运之子首当其冲。除非是被天道庇护的主角凌长风,唯有他才能补天。】
&esp;&esp;连雪河哼笑了声:“真的吗,我可不信。”
&esp;&esp;017:【请宿主注意,不要妄图改变剧情发展。】
&esp;&esp;连雪河道:“我没想改变。”
&esp;&esp;017:【那就好。】
&esp;&esp;连雪河刚说完,就见一道缝隙陡然出现在床榻边,一只恶兽张牙舞爪地扑了出来,直直冲着连静风而来。
&esp;&esp;连雪河一僵。
&esp;&esp;脑袋上浮现个巨大的hp-10。
&esp;&esp;不过他很快就定下心来,鸿磐王庭,琅圣寝殿,圣人圣后眼皮子底下,这些小兵不足为惧。
&esp;&esp;017忽然道:【宿主,圣后闭关,圣人仍在祭台。】
&esp;&esp;连雪河愣了愣,骤然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天谴这是卡着时间点来的?!
&esp;&esp;刹那间,那恶兽已凶悍扑了上来,连雪河根本来不及闪躲,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尖叫着醒了过来。
&esp;&esp;“啊……!”
&esp;&esp;光屏消散,连雪河脸色惨白惊魂未定,按着急跳的心口急促呼吸,眼看着像是要抽过去。
&esp;&esp;连静风被声音吵醒,冷冷睁眼看向这个扰人清梦的烦人精。
&esp;&esp;连雪河满头是汗,因太过惊惧整个人都在倒吸气。
&esp;&esp;连静风愣了愣,皱着眉坐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esp;&esp;烫得吓人。
&esp;&esp;是做噩梦了?
&esp;&esp;眼看着他被吓得几乎抽过去,连静风又伸手拨了拨铃铛。
&esp;&esp;叮当。
&esp;&esp;圣人从祭司殿刚回来就听到声音,双手拢袖散漫地走进来:“谁又挨打了?”
&esp;&esp;定睛一看,连雪河几乎窒息。
&esp;&esp;圣人:“……”
&esp;&esp;圣人大步上前,将连雪河抱起,轻轻输入一股温柔的真元在肺腑转了一圈。
&esp;&esp;连雪河终于能大口喘息,生理泪水爬了满脸,一呼一吸还会时不时哽咽两下,瞧着说不出的可怜。
&esp;&esp;圣人沉思许久,看向一旁呈大字模样躺着的连静风:“你终于忍不了了,报复他?”
&esp;&esp;连静风:“?”
&esp;&esp;连静风懒得辩解,以一副“毁灭吧”的模样闭眼继续睡觉。
&esp;&esp;连雪河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esp;&esp;圣人见他好了,正要欺身给他倒点糖水,却感觉一只爪子狠狠拽住他的袖袍。
&esp;&esp;连雪河哑声开口:“天、天谴……”
&esp;&esp;圣人:“嗯?”
&esp;&esp;连雪河这些年最多的是和系统在脑海里交流,但身体和意识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东西,并不互通。
&esp;&esp;意识里妙语连珠,身体却半年说不出一句话,和他朝夕相处的连静风又是个哑巴。
&esp;&esp;连雪河脑子里已经长篇大论,实则却一个字一个蹦。
&esp;&esp;“我……见……天谴……门……大缝……”
&esp;&esp;圣人挑眉:“做噩梦了?”
&esp;&esp;连雪河下意识白他,仍努力开口:“……三天,有天谴……你……不在……我死……他……”
&esp;&esp;他说急了,直接伸手抽了下自己不中用的嘴。
&esp;&esp;圣人:“?”
&esp;&esp;连雪河指挥舌头:“他也死……你、你懂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