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 “反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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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昭在密云度假村忙得脚不沾地的这段日子, 小葵博士也没闲着。前阵子沈小姐的艺术馆正赶上硬装收尾,她俩抽空过去做了一趟空间勘测,回来就把方案磨了出来。艺术馆的体量比起度假村到底轻巧不少, 方案一落地,就进入了实验室打样调试的环节。小葵既要盯萃取和陈化进度,每天还要接待散客, 忙得不比昭昭轻省。
这天午后,店里来了个姑娘。
姑娘穿一件奶油白的短款羽绒服, 底下是条深蓝色牛仔裤, 脚上一双马丁靴,发尾往外翘着,整个人精致又灵动。
她就站在门口, 摘下墨镜四下扫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柜台后头正拿闻香纸扇风的小葵身上, 咧嘴一笑:“这儿就是昭华引?岁岁姐说的那家?”
小葵从柜台后探出脑袋:“岁岁姐?您是许岁眠的朋友?”
“温言。”姑娘大步流星走过来, 自来熟的往柜台上一趴, “她跟晓京姐我们仨一个大院长大的,论辈分她俩都算我姐。”说着已经自己动手从试香架上抽了一张闻香纸,凑到鼻尖底下闻了闻,挑眉, “行啊这个,茉莉的?”
“行家呀。”小葵给她竖大拇指。
温言把闻香纸搁下, 从包里掏出张黑卡往柜台上一拍, 豪爽得很:“岁岁姐的朋友那就是我朋友,必须支持。你们这儿最贵的那档卡怎么办的?直接给我来一张。”
小葵被她的痛快劲儿逗乐了,一挥手:“给你八折。”
“够意思!”温言伸出手,两人在半空中击了个清脆的掌。
之后两个姑娘相视一笑, 趴在柜台上莫名就聊了起来,没几句就聊投了机,颇有点一见如故的意思。
小葵起身领着温言里里外外转了一圈,从前厅展柜转到后院的调香室,最后来到实验室门口,
温言好奇地盯着里面那套正在运转的萃取设备看,小葵便热络地给她介绍起来。
“里面那台是萃取仪,专门提娇贵花材的精华。这罐里头是滇红玫瑰的花瓣,再过几天,出来的就是玫瑰净油了。”她又指了指旁边架子上那一排封好的棕色小瓶,瓶身上贴着手写标签:苦橙叶、腊梅、白檀等。
“那些都是已经走完的,等着昭昭回来调配方。这排是我们给未央艺术馆定制的项目,四个展厅,四组香调,每一组都得单独萃取和调配,前前后后光打样就打了十几版了。”
温言听得一愣一愣的,由衷地鼓起掌来:“好厉害。未央……是不是沈泱姐那个艺术馆?”
“对呀,就是她。你认识?”
“薄砚的未婚妻嘛,谁不知道。”温言抱起胳膊,“薄总那些桃色绯闻,隔三差五就上回头条,每回都要把沈泱姐拉出来遛一圈,让那些自媒体消遣一通。想不认识都难。”
小葵一听这话,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她左右看了看,店里没人,这时眼睛精光一闪:“你也关注他俩的八卦?”
两个小姑娘对于这种带着禁忌感的豪门旧闻有着天然的雷达,对视一眼,都不道德地激动了起来。
温言左右看看,神神秘秘地勾了勾手:“其实我不光关注,我很早就认识沈泱姐了。重磅内幕,你要不要听?”
小葵迫不及待,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这嘴跟上了锁似的,绝不会往外蹦半个字!”
温言满意地点点头,往她耳边凑了凑,给她讲了一个自己心里藏了很久的陈年旧瓜。
“其实我念初中的时候,在我表哥的房间里见过她。”
温言摸着下巴回忆道:“你大概想象不到,沈小姐现在看着多高冷脱俗的一个人,读书那会儿也是个实打实的小迷妹,迷我表哥迷得五迷三道的。”
“不过那阵子迷我表哥的姑娘海了去了,所以也没什么稀奇。稀奇的是……我表哥那个人,我跟你说你可能理解不了,他就是那种,你在他面前站十分钟,他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的人。从小到大,我没见他对任何女人正眼瞧过。他居然把沈泱带回家了,还让她进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连我舅妈都不让进的地方!所以你明白我当时的震惊了吧?”
小葵想起自己也偷偷迷陈医生迷得不行,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两声:“那敢问您表哥究竟是何方神圣,连沈小姐这样的天仙都能迷得五迷三道?”
“我表哥啊。”温言像是想起了什么童年阴影,缩了缩肩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一颗乌漆嘛黑的心。反正是个千年不遇的祸害。”
“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听了别害怕。”她往前凑了凑,“小时候有一年暑假,我去他家玩,他住二楼最里头那间房,门从来都是锁着的。那天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趁阿姨打扫卫生偷偷溜进去了。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小葵摇头。
“他坐在阳台的一张简易手术台前,戴着那种医用的橡胶手套,正在解剖一只小羊羔。”温言瞥了撇嘴,“那台面上血淋淋的,手套上也全是血,刀尖正挑在喉管上,我进门的时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