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专门让大夫去给他看了伤势。
这位庄主的行事作风,没有一个人能猜透。
大夫站得越发恭敬了,殷无寂余光瞥过他的脸,道:“跟影十二说一声。”
“是。”
即使庄主不提,他也会告诉影十二的。
知道影九没事,影十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嘴笨,想要大夫好好照看影九,但临了,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一句干巴巴的——
“谢谢大夫。”
大夫背着药箱乐呵道:“举手之劳。”
深夜。
影十二正要吹灭蜡烛,却瞥见一道黑影,他手比脑子快,剪刀径直朝着黑影的方向飞过去。
剪刀被那人接住了,殷无寂脸色青灰地出现在影十二面前,他嘲讽道:“本事见长啊。”
没想到会是主子,影十二也有点尴尬,他的暗器向来是最好的,但以叶做刀的功夫他已经不行了,即使是剪刀,准头也差了点,捂着肚子,影十二道:“主子,属下不是故意的。”
说着说着,他就又要跪下,跪到一半,殷无寂将人抄了起来,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影卫的唇,等到影卫犹疑地看过来时,他道:“没事。”
当啷一声,剪刀被抛回到了烛台底下。
看着主子在床边坐着,影十二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敢多问。
外面起了风,烛光被吹得晃了晃,屋里两人的影子也跟着动,肩膀挨着肩膀。
影十二小声催促:“主子,你该回春晖阁休息了。”
薇园是他的薇园,他反倒被下了逐客令。
“这是本庄主的床,你要本庄主去哪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