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谢时戚真是烦透了这人:“滚!”
&esp;&esp;他随手一挥,江临锋便被强大妖力裹挟,摔出了几米远。江临锋爬起身,看着两道亲密相贴远去的背影,还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esp;&esp;“……他没事吧?”
&esp;&esp;“啧,摔一下能有什么事。我可以弄死他吗?”
&esp;&esp;“!!不行!他只是脑子一根筋,一心想着讨教剑术。这种程度,我们不能杀人的。你若不喜欢他跟着你,不若与他一战?他或许就不再纠缠。”
&esp;&esp;“不可能。打了一次,定会再来找我打第二次第三次,这种人我见多了。或者我和他打架时,‘失手’杀了他?这个我擅长。”
&esp;&esp;“!!不行!你、你可以打他,但是不可以打死他……也不可以打残他、弄断他经脉之类的。‘失手’也不行!”
&esp;&esp;“啧,好烦。他怎么这么没眼力见,老是突然冒出来,害我不能和凝凝亲近。”
&esp;&esp;江临锋:“……”
&esp;&esp;因为这桩突发事件,洛凝凝这天到课堂,又是堪堪擦着上课时间。今早的课程本是医药课,教导的是疗伤基础方法,但先生临时有事,与陆逍换了课。陆逍进入课室,正准备如往常一般落下阵法,动作忽然一顿,看向洛凝凝……而后也不落阵法了,直接开始了授课。
&esp;&esp;他甚至连大厅的门都没再关。洛凝凝尴尬蜷了蜷手指。虽然陆逍什么也没说,但任谁都知道,他是因为谁改掉了这个长年累月的小习惯。毕竟被轰破阵法闯入课堂……谁都不会再想经历第二次吧!
&esp;&esp;洛凝凝其实想告诉陆逍,谢时戚今日应该不会再轰破阵法闯入了,但陆逍已经开始讲课,她也不好再打扰。课程过半,那道熟悉的银白色身影果然出现在大门外。谢时戚抱臂倚着墙,抬起右手,指节扣了扣门。
&esp;&esp;陆逍的授课停住,扭头看向他。谢时戚抬了抬下巴,朝洛凝凝的方向示意:“我要进去旁听。”他回忆着补了一句:“陆先生。”
&esp;&esp;陆逍:“……”
&esp;&esp;这风格,与昨日对比相差巨大。陆逍惊愕盯着谢时戚,又转头看洛凝凝,片刻方答话:“好,妖尊大人请。”
&esp;&esp;谢时戚这才施施然从他身侧擦肩而过,施施然经过同样惊疑盯视他的众人,施施然在洛凝凝身旁坐下。他凑近洛凝凝,假做不在意问:“这样总行了吧?我今日表现够不够礼貌?”
&esp;&esp;依旧是开口说话,而非传音入密。虽然声音压低,但洛凝凝确定身旁的人都听见了。妖尊大人丝毫不避人,还洋洋得意:“怎样,我是不是特别听你的话?”
&esp;&esp;洛凝凝实在不明白,堂堂妖尊,听她一个金丹期小人修的话,这种事有什么好骄傲的。叶戏棠投来火热关注目光,洛凝凝说什么也不是,只得握住了谢时戚的手,小小“嗯”了一声。
&esp;&esp;谢时戚却很喜欢她这在外人前的主动亲密,就势握住她的手,仔仔细细把玩。洛凝凝笔记也没法写了,更令她惊吓的是,谢时戚拿她的手玩了一阵,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头顶蹭地冒出狼耳,大尾巴就卷上了她的腰。
&esp;&esp;洛凝凝:“!!”
&esp;&esp;这头臭狗,到底又想了什么……不要不分场合地点胡思乱想啊!洛凝凝微红了脸,急急抽出手。所幸旁人不清楚银狼一族冒耳朵尾巴的原因,否则她觉得自己迟早窘迫死。她赶紧摸出个早就准备好的小方盒塞去谢时戚手中,谢时戚一顿,偏头问:“这是什么?”
&esp;&esp;洛凝凝小声答:“是以前师父给我做的小玩具,有很多小机关,你可以注入灵气,操控里面的小球闯关。”她看一眼身旁目光愈加火热的叶戏棠,实在没好意思再开口说话,改而传音道:“你昨日不是觉得我不和你说话,你无聊么,这个玩具很有趣,我便带了给你玩。但是别玩太久,天极阁灵气充裕,你不听课,也可以自己在旁调息啊。”
&esp;&esp;谢时戚犹豫片刻,在“我还是想玩凝凝的手”和“这是凝凝特意给我准备的玩具”中,选择了乖乖听话。他开始玩小方盒,起初还很投入,可不过一刻钟,他便将方盒还给了洛凝凝,传音道:“的确挺好玩的。凝凝小时候的玩具都这么有趣,无怪现下这般聪明可爱。”
&esp;&esp;虽然这逻辑奇形怪状……但洛凝凝早就猜谢时戚小时没玩过这些,定会喜欢。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啊,两百岁的妖尊大人也一样。洛凝凝决定批准谢时戚偷个懒:“那你可以多玩一会,晚些再去修炼。”
&esp;&esp;谢时戚却拒绝了:“不玩了。就那些路数,都玩过一遍,再玩就没意思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