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我还是觉得……”李祝酒话没说完,下方一年轻将领蹭的起身行礼:“张副将所言有一定道理,但末将认为,不妥。”
&esp;&esp;“不妥在何处?”李祝酒扬声问。
&esp;&esp;“一万兵力,三千驻军东门外,三千驻军西门外,城内仅有四千,若是打过去,敌军趁虚而入直接攻城,我们如何招架?我认为,我们目前营地既已经筑好,将士们也安营扎寨,众军驻守长虞,防守稳妥。等步兵到了,咱们兵力充足,届时就无需束手束脚,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esp;&esp;片刻无人答话,李祝酒问:“还有别的想法吗?诸位?”
&esp;&esp;下一秒,一个彪壮的中年男人拍桌而起:“且兰,弹丸之国,不知道有什么好怕的,上次他们兵临城下,那主帅看起来就是个瘦不拉几的小白脸,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我一拳!我赞成张将军的,打过去!我直接带人端了且兰营地,我只要一千人!”
&esp;&esp;张副将这可不答应了,嗓门也大了起来:“李蒙要一千,我只要五百,今夜我就带人打过去!陆仰光你属老鼠的吧,且兰才三万人你都怕,几年前不是说你跟那谁北上追叛军,五百人追五万吗?吹牛逼的吧?”
&esp;&esp;“咳咳咳,咳咳!”贺今宵见几人要掐起来,赶紧掐灭火焰:“稍安勿躁,李蒙是吧?我让你暂领左军不是让你逞英雄的,还有张寅虎,你怎么回事?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上次若是被伏,你有没有命回来都不一定。”
&esp;&esp;贺今宵的声音并不大,却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
&esp;&esp;一片寂静中,李祝酒道:“我也赞成防守。”
&esp;&esp;贺今宵毕竟不是顾乘鹤,当下人手还不足,还是稳妥起见比较好。
&esp;&esp;商量半天,贺今宵拍板钉钉:“就这样,左右阵营加强夜间防守,城内夜间巡逻的队伍也要加强,加强到原来的三倍,通知下去,近段时间,东西两门关闭,正门加强守卫,让百姓没有大事尽量别出城,出城尽量走北门,北门安全。”
&esp;&esp;那人说完,冷冽的表面破碎,转头看向李祝酒的时候已经挂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老大,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esp;&esp;一个白眼猝不及防飞去,李祝酒才道:“加强练兵,敌军任何时候都可能发起进攻,不能松懈,另外,征集城中青壮年百姓,要自愿的,拉来一起训练,临时扩充一下队伍。”
&esp;&esp;“再有一个,炼制一批兵器,给入伙的新兵使用,做好一切战前准备,弓弩、箭矢等自不必说,还有治伤的药材,熬药的砂锅,抬伤患的担架等也都找来筹备着,以备不时之需,吩咐下去,让每个战士都做好下一刻就开战的准备,做好和敌人拼杀的准备,不要松懈,不要掉以轻心。”
&esp;&esp;“是!”
&esp;&esp;开完会,贺今宵额头已经渗出些汗,人一走,他瞬间萎了,歪歪斜斜靠在椅子上叫唤:“酒哥,我背好痛。”
&esp;&esp;“又装?”
&esp;&esp;“真的好痛,你帮我上点药吧,嘶,疼。”他一边喊痛,一边偷瞥李祝酒,见那人不为所动,他再接再厉:“说不定再过几天,我就要上阵杀敌了,我一身的伤,哪里打得过凌云那个阴暗的小白脸……”
&esp;&esp;“行了,闭嘴吧,回去躺着,我叫大夫来给你瞧。”李祝酒看着贺今宵那个死样子就不想搭理,起身要走又被拉住。
&esp;&esp;担心牵动贺今宵这个狗的伤口,他只好站着不动:“你干嘛?”
&esp;&esp;“其实我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帮我上个药就好了,不用去找大夫,多麻烦。”
&esp;&esp;懒得掰扯,李祝酒只好答应:“那走吧,去你房间。”
&esp;&esp;却没想到这个狗竟然得寸进尺:“你可以扶我一下吗?”
&esp;&esp;“滚!”
&esp;&esp;下一秒,肩上搭上来一只胳膊,贺今宵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过来,把李祝酒压得一个踉跄,他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贺今宵你重死了,上战场要是打不过,你可以考虑压死人。”
&esp;&esp;“原来我竟然是复合型人才?老大,你可真是太善于发现我身上的闪光点了。”
&esp;&esp;回了房间,贺今宵一脸苍白,强忍疼痛脱衣服,然后趴到床上:“真的好痛,你快帮我看看。”
&esp;&esp;李祝酒闻声看过去,只见纱布上确有渗血,他也隐隐担忧:“是不是刚才坐太久,伤口裂开了,这怎么办?我就说找大夫你非叫我来!”
&esp;&esp;“没啥事,我都习惯了,大
脸红心跳